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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遭遇绝版中国买CD要上老板家里蹲着挑正版,买DVD要认准了好的牌子买盗版。而文化的东西,却更多是活生生在我们眼前的。也正是这样的一些东西,却很多正面临绝版了,没人投保买断,更没人盗,但或许也因为此,它们活的逍遥自在,别有一番风味吧。
漫画社新进了一波儿天津人,凭着北方人热情的性格和深厚的漫画资历,迅速和我们打成一片了。前些天这哥们儿来电话说他要说相声了,迎新晚会上,说的是老段子《大保镖》,让我有工夫去捧个场。这不含糊啊~大保镖!熟啊!打小就听过马志明的这段,还真没亲眼见过活人说呢!准去准去! 周6又正是漫画社的画展,当了一下午帮闲,晚饭时分便召集部众前去听相声.这两北京人以不是天桥人未由,理直气壮说着不知道大保镖为何物。我说行啊~今儿就见识见识。工学部大活,化院迎新,大批的新生正处于军训闷骚待发泄状态~罢了,多不容易啊,大伙儿都是过来人~看见如此生鲜的一群孩子,还真是有几分感动啊~一转眼大四了,正常体重减了10斤,真是样貌猥琐,形羼影晦。哎哎~~~转过月份就该面试找工作了~过日子有时候真是邪门啊。。。。。 跑远了,咱书归正传。 拜高明的晚会安排所赐,这相声终于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但来客却也是再而衰,三而竭了。没说天津话,那捧哏儿显得太正经了,一段足能说上1小时的大保镖,迫于时间被压到了15分钟。不过天津人嘴皮子还算利索。下了台大家聚着聊聊,只希望在有机会再听听他说别的段子。 ========================== 最近一期《新周刊》的主题是“绝版中国”,讲述中国城市变迁,如何一点一点成为了一个个Geek式的庸俗拼贴.看到这主题时我二话没说就掏钱买下了,但回到家才发现看起来是如此的痛苦~真是痛心疾首的一本啊~当得知武汉汉正街曾有众多银行商号,还有青石板铺路的时候,我方才想起武汉也有上百年的商埠历史,汉正街也不是浪得虚名,单看这三个字“汉正街”,中间一个斗大的“正”字!就可想见这里岂是如今那些蹬三轮躲城管的小商贩所能代言~好吧,武汉是没落了很久。那么北京城呢,其他许多城市我没有概念,但这座天子脚下上百年的皇城,它也要忍受在没落的东方中惨遭蹂躏吗?书中一张张1920拍摄的老城照片,令人感慨良多。西方历史学家说中国有全世界最美的村落。因为中国的民间有着深厚的自然主义精神,而且这种对自然的崇拜是整个东方哲学内在的基础之一,不能感受自然之美,孔子要何以悟“天”道呢?而如今民工与政客一般肆虐的城市思维,却像是一个人在一刀刀结构自己的脊梁。说大了说大了。但这本《新周刊》的确让我觉得很难看下去,每每只觉得自己枉为中国人啦~ =========================== 淘碟的朋友都以绝版为美,我也时常以ECM1213的绝版录音在坛子里卖弄一番。其实中国应该有最多绝版的物件吧~就说这曲艺,新一代的北京人已经不听大鼓,不听相声,不会在戏园子里叫出一声浑厚的“好”了,可惜吗?可惜,但也没什么,总有东西是在被淘汰的。问题在于社会需要有一群人,以一种不同对待次品的态度来对待时代的代谢产物。好吧,我希望我真的是这群人中的一个,并真的能为之做点什么。 我不是北京人,对曲艺也只是一知半解。打小儿听相声,也就图个乐呵,那时候不爱听老段子,觉得长,没劲!是跟着爸爸,才学会了欣赏侯宝林,刘宝瑞,苏文茂,马三立这波儿子人,也乐意听他们唱着听不太懂的《八大改行》《失空斩》,听到郭启儒憨厚的一声“三人送主公~”,也着实觉得可爱. 高中毕业无聊在襄阳城墙根子下面转,发现每天晚上定期有人聚着唱戏拉曲,年龄有大有小,一看就都是业余人士,一些人还带着XX单位的公文包。多数人彼此并不认识,只是胡琴一响,大家就开始闹,“什么什么段子,谁来一个啊,来啊~”稍微熟识的几个人推推搡搡,胡琴和梆子在一旁打着固定的过门儿,直到一个人站到中间,“我来一个吧,献丑啦~”这时,琴声渐进,故事也随着唱词展开。地方戏,作为准襄樊人,河南话我还是懂的,所以剧情不难理解,唱的也多是些下里巴人的小段子,诙谐幽默,每到出彩的地方,大家都能笑着叫好。毕业那个郁闷的暑假,我常和妈妈晚上去那里听戏,惊讶的是我似乎比妈妈更喜欢这些东西,呵呵。 大3实习在洛阳。最后几天闲来无事,逛街到了王城广场,原本是去那里的博物馆,却被广场上黑色垃圾袋一般拥聚的人群吓傻了。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大规模的民间休闲聚会,有打麻将的,玩长牌的,摆弄乐器的,还有貌似很正经的戏班子在这里聚首唱戏的。穿着几十年都没变的黑棉袄(爸爸20年前在河南当兵就这样描述),远远看去,这个几乎是在洛阳城中心的王城广场,就像一个开放的大茶馆子,三教九流,无不舒张自如,有位大爷尿急了,就近找了个墙根,解开裤子就尿,直到被一个管事的人赶回牌桌,哈哈。这里可比在襄樊时看到的丰富多了,拉胡琴的技术也相当精湛,一直觉得胡琴拉出的小调,就像是世俗的巴赫,简单的重复着固定的旋律,每次都只做微妙的变奏,逐层递次。我听得入了迷,就在广场耗了半天。洛阳的冬天没风就出太阳,有风就冷得人哆嗦,这天就恰是这样的冷,我窝在一群黑棉袄之间,俨然也是一个河南头儿了。哈哈。 以我的耳朵所能区分的曲艺,大致可以按方位分为东,南,北三种(这样说显然很不转业,毕竟我只是浅薄的爱好者),沪上江浙一带的越剧和评弹,南方人唱的粤剧,这些我都不大喜欢。从湖北的汉剧往北走,我把它们看作一类---我比较能接受的。呵呵。话这样说,但中央的曲艺频道,我一秒钟也没有多停留过。在我看来,这种东西只有在民间在戏园子才是由生命力的,搬上电视就好像把雅典卫城搬进了博物馆,不伦不类,也没有根基。所以年初听到有相同观点的郭德纲郭师傅,真觉得庆幸,哈哈。再去北京,一定去他的堂会一坐。 相声,曲艺,有遭一日也会成为中国的绝版吧。国家当然想要努力扶持,不想让它们消失了。但这真的很难啊,尤其是一边唱着高调,一边在电视上播放着变了味的东西,一边擅改着王城的风水,还自以为会得道多助了~唉。。。。。 中国在绝版,这是一个多么庞大而又厚重的话题啊~我不想再展开了,还是感慨一下我曾经遭遇过真正的曲艺和相声吧。也希望社会能给它们多一点的空间,让更多人有机会在拥挤的中国里邂逅一次曾经的中国~ 最近喜欢上了京韵大鼓,真不错! September 21 纤细生活总是诗又是社团的招新日了,经历了一大堆近乎不真实的生活,又认识了一批可以用不同方式归类的朋友,前辈和后辈。每一天,每一秒,生日的轨迹仿佛被打散成了一个个可以触摸的断层,能让人清晰的体会到时间的缝隙和辗转于其间的自己。它在赐予我如此丰富的感受啊!忽明忽暗的样子。
然而这的确是一个有着忙碌暗示的清晨。我要重新做总结和计划,我规定了别人的草图数量自己要先完成,我没有时间看需要看的书和想看的书。但是清早起来,我却还是选择出去散步了。健力宝是喜欢的饮料,扩胸运动是可以不费力的在任何场所进行的活动。军训的后辈们从身边跑过,惊讶于为何有两种不同的装束,本科生和我们当年一样,而另一种是武警装束的,教管也带的是武警的肩章,难道是扩招的专科生?这么多,够2,3个整装步兵团加上满员的后备队。倘每人缴上一把三八大盖,没准儿还真能在台儿庄守满24小时。可怕的大学啊,何以有那么多的人在这里呢~昨晚在听李工真的“德国现代化”,对这样的中国“现代化大学”也颇多反讽,我这里也不多修辞了。实习回来我就跟奶奶说:“我看到的中国,真是‘天下大乱’”也把也罢。毕竟这谜样的中国其实也很可爱啊,就像黄仁宇说西方的学者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即使4.12之后,国民党的官僚将领仍不惮在家私保共产党的名人。这种和西方主流的差异,已经超越了用长号还是用风笛来演奏军乐的不同了。这不是一个很可爱的国家吗?虽然我会为她所累。
说到那里去了。
东湖什么时候都很漂亮,远远的什么也看不见,就像海一般的遥远。而它只是武汉人的池塘,它没有大海的亲和力和霸气,它安静的承受着武汉人的无理和非难,让人想说,武汉人其实真奢侈啊!突然想到了歌德的句子:
你映着晨光,在我四周多么辉煌 很后悔错过了李工真老师的第一堂课,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开始讲的。但是1810的柏林大学,1810年,让我想起了写着那些我看不懂的诗句的歌德和被学生们热情的拥护的希勒,老实说,我对那个时代的德国知之甚少,只知道维特已经死在自己的枪口下了,有多少年轻人想激烈的把枪口指向贵族呢?或许我不该这么不负责任的说话。但老师所阐述的德国构建现代化大学的理念却着实令人惊讶啊!!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可以在200年前就开始这样一件不可思议的壮举呢!!尽管我不想在这里卖弄我所听到的凤毛麟角的片断,但任何一个认真听取这些概念的人,无不会在头脑中编织出一幅壮丽的图景。当我听到老师引用德国人的话说:“大学,就是要为社会保持这样一只校正的力量”的时候,我觉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们是如此的了解人类的细节,就好像高明的外科医生知道每根血管和神经的位置。我当时真有冲动推开我前面桌上的人,站上去热烈的说: 我们是校正的力量吗?我们该拥有这样的理想啊! 然后我可能像一只红卫兵小战士一样滔滔不绝,身边的人可能会群情激奋一阵子,但是接茬儿又回去看考研单词了。 好吧,我不该讽刺。
但我可以解释一点关于理想主义的东西了,我是理想主义者,有人嘲笑的这么说,有人不解的这么说,有人质疑的这么说,而有时甚至连我自己也会为此而困惑。但这世间的确是有那样一种人,他们接受了某种宗教式的道德情操,他可以很坚定地说:“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而且这才是对的”,即使这个所坚持之物可能显得空泛而又缺少具体物化的可能。
这是中国缺少的东西。我会为这伟大的现实主义中国所累吧~这是爸爸所说的宿命吗?历史学家都喜欢谈宿命。该死~
回头说说李工真老师,被称为武大“四大名嘴”的人,课堂的确有明星见面会般的效应。不过他在我的概念中并算不上一个好的教授,至少从这个选修课上的表现,这丝毫也不是对他的贬低,只是强调一种概念分类的方式。因为作为教授,课堂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学术的舞台,他所应该做的是阐述一个全新的理论,并使它建立在一个能够被普遍认同的概念体系之下,而又能自成一统。当然这只是选修课,他是一个好的宣道者,而且是自由的宣道者,是大学正缺少的那种宣道者。尽管他也有很多我不能认同的观点和表达方法,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他的尊重。武大能有这样的老师,便不愧“大学”之名了!
招新对我应该结束了吧,倘以后还能在武汉,也一定要回来看看这样一个可爱的社团变成了什么样子,会沿袭一个外星人的影响吗?哈哈,不知不觉现实就在眼前了。昨天遇到乔敏,其实共事并不多,但同是大4的关系却使得大家显得很有得聊,仿佛社会人士再相见的感觉,有点奇怪。社团的确是大家共同的回忆呢,昨天还被八卦一次,想来真是奇异。哈哈。大学啊~
那么没有体会过综合大学的个中细节的人会怎样回忆他们的20岁呢?
我有思考的时间和乐趣,我有自由阅读和反省的习惯,我有坚定的赞美和责骂的冲动,我有表达的欲望和接受合理表达的觉悟,我也有一大堆阴暗而猥琐的想法和一幅经常需要检修的身体。我的大脑会不时像短路的高压线一样上下飞舞,让人不安。可它又是那样容易就被满足,而终于平息下来。几天前便是在混乱中为想到了一幅对子而兴奋,因为细致的生活和思考总是诗一般的敏感而美丽啊~
彼岸花开开彼岸,杜鹃血啼啼杜鹃。
大学是应该带有某种彼岸的理想色彩,而现实却总有白乐天式的惨淡与苦中作乐吧 September 13 撤掉了新浪Bolg之后我撤了新浪Bolg,因为传说中的sina-blog版权声明,其实显得有点傻,但是还是决定这样做了。至于转载什么的,在一片公开的网络里要怎么拦的住呢?而即使有合法的监督机构,也不能保证它的性质和权力不被扩大。所以呢,撤掉那里只是我的幼稚使然吧,我到底有多幼稚?
进入9月1/3了,很舒服的天气让人类的身体在舒适中膨胀,而我则开始日渐揪紧了自己的心来观察这个人类的世界。入秋是我容易生病的季节,每天都必须在扩大的身体周围布下结界,简陋的维持着目前的生活习惯不被打破。维持着维持着......看着身边可能作为预感而出现的人和事,之于自己却不想有任何秋天的改变,我是冬天出生的,我应该是在春天学会叫妈妈和吃柠檬味甜点,然后在夏天迷上了光,影子还有女人的身体,经历一个残酷和活蹦乱跳的多少多少小时,秋天仿佛在预备轮回和死亡了。 那么,最近和所有的秋天一样效率低下,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和朋友们有激情的大谈一次,各执一词,虽然失望,但原本就应该这样。有人说我不够疯狂,我觉得自己是思想很野蛮,却没有“耶胡”一样的身体和冲动,我像是蹲在外省阴湿城堡里的奥利维埃,兀自幻想着历史的车轮正在捻过同样阴霾的巴黎,我就是要去那里,改天换地。可个人的历史观面对现实总是无解。奥利维埃也一样,假如他没有一个坚强的令人落泪的姐姐,和同样的朋友的支持,他不过会成一个巴黎的小流氓,在达达利亚一拔出剑的时候就消失在大仲马的文字里;或者成为贵妇人的玩具,执着于香水和束腰,活的像个二流雕刻家的古希腊临摹。但是他选择的样子就不傻了吗?死在暴民的乱刀下。天哪。 很巧合买下了黄仁宇的回忆录,除了历史的态度和史实,我一直想着历史学家这个词。这世间的确是有那种人,他们能体会到过去历史的痕迹,并感叹于这其中精妙的悲剧。历史就是这样一件幽暗的东西。我激动的对朋友说,难道我们不是在经历一件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事情吗!!一个团体的精英在宣道他们死亡的宿命,却不得不为之推波助澜,在学术中苟延残喘。而这个团体中的大多数人都像害了热病或是喝了九份的红茶一般拼命的伸展着自己的触角,把悲剧和自省留给需要它们的人。然而同时,这里的确有一群可以活下去的人,他们脆弱而落后,甚至保持着龌龊的方式。直到他们看到了前者。他们完全不同,历史为他们选择了在几千年里都没有交集的道路,而且,只有他们还在活生生的历史中。现在,他们试图以某种方式自我改变了,两者都是。而我所生活的土地啊,您难道不该成为这伟大时刻的中心吗!我曾激烈的批评,可每次当我触到您的底线时都是那样的令人感动,我有什么理由不这样的守望着您呢? 我拿这来作为支持我理想的理由,但或许这托词就像黄仁宇会对女朋友扯出孔子一样显得猥琐而站不住脚。我无意拿他和我做任何类比。因为现在的我那样的弱小啊~我甚至在犹豫一种试图改变的观念是否是正确的,是否是值得尝试的。我认为有尝试生活的理由,但是又似乎能从幽暗中窥到如历史一般属于个人的宿命。这是我的九月吗? 只是一通发泄罢了,把认知放在感知之前其实很可怕。 最近一直用蜂蜜做一些无聊的甜点,自强超市的蜂蜜瓶子显得很适合装蜂蜜这样的东西。大雪梨是近期便宜的东西,切成小块,放进淡淡的蜂蜜水里腌一下午,是很好的夜宵了。 然后就是4食堂水吧的大杯子,很干净的印花,看起来很适合装果汁之类透亮的东西。恩。 最近其实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和朋友在一起。可这样竟被说成“最近很关心人”呵呵。我怎样的家伙。 9.10是教师节,原本准备给在香港的邓老师问候一下,但打开E-mail却怎么都觉得尴尬,我确信我比许多人更多的接受了他的体系,但我却没有像其他许多人一样可以和老师显得如此亲密。 9.11是美国的5周年纪念,可怕的极端分子,理智教不会他们什么。可理智让你做了什么呢?好吧,文章的结尾不要悖论。 September 11 熊仔绫波外景今天午饭人品爆发了,虽然是蓄谋已久的手办外景计划,但是竟然偏巧选在一个有课的中午,而且是在拍到一半才发现有课的事实。好吧。先来第一弹。 其实呢,手办的外景和COS外景道理,都是当事人恋物RP的产物,本着有趣的原则,我还是先吃了饭。对面的一对男女是非凡健康的正常人类,从林肯的妻子使用花粉保持健康,到人生气的时候鼻孔会冒出紫烟,毒杀老鼠...... 武大还是很美的,以后会继续出这里! 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9月8日2:45,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我决定今天晚上不睡觉了。反正估计躺下也睡不着,而且也有没有做完的事情。怎么说呢?明天妈妈要动手术了,而我还在这里做着说出来一定会让她担心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说出来啊~
———不会的 唉~怎么说呢?妈妈,你的儿子的确是个有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但他向你发誓他会比大多数人过的充实而满足,不是吗?我这样说过的啊~你不是还笑着对我说:"那就好~",对呢,就是那个笑容!请为这样的我,宽容我这样熬夜的任性可以吗?尽管您不会认同,但这样的我无论对您还是对什么,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啊~ 没错,我心情混乱了很久呢,为所有的事情,我是那样的容易就落入了不知所谓的困扰中去,甚至没有把它告诉妈妈.可是现在心情真好,假如我的感受可以作为预言的一部分,那么,妈妈,你明天一定什么问题也没有的!请相信我!您一定期望我的快乐吧,那么我要用我现在的快乐向您祝福,天哪,我们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生命啊.而我是这样的爱着它,以至于有时是显得如此笨拙和鲁莽.但是,爱的痕迹是可以那样深啊,就像在我的额前用神器刻下的第三只眼睛,就好像我能用它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凉宫春日的忧郁>,并在为自己的感受兴奋着.这样说或许在无视一样为这作品而兴奋的人们,好吧,我们都属于这一类好吗?这里有一颗使我们可以独自在自己的世界里发现深爱的心,尽管它或许会在现实的迷像中觉得寂寞甚至被磨灭,可是,我在努力坚持啊.就像我会您说出您听不懂的理论来解释您给我的问题,和我的答案.妈妈,我的不安是在投射您的不安吗?可这不安却是爱的缘故啊,请在未来的24小时,把不安剔出爱的圈场好吗? 我只有这样菲薄的要求啊~ 恩,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的后半部分,一口气.我什么也不想写,因为用不着.我在想着快乐的感受,它就这样从我的双眼来到我的指尖,难道有什么不妥吗?不.除了明天要上课.难道我不该享受现在的快乐吗?为了一颗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颜色的在第二天清早起身就想着冲进教室的心.但现在,它是如此鲜艳的颜色,它在期待和祈福.尽管它也会忧郁甚至狂躁. 恩,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今晚就不睡了罢,看,我还在这里.或许你该起身认真的写你的实习总结,你不是已经认真的写完了提纲的吗?好了好了,写完会是几点呢?我会来BLOG里报道的对吧~然后随随便便躺下一个小时,是的. September 07 我很心烦!!当你心烦而且是在学校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呢?我会去玩Diablo。
说起来这个游戏我竟然玩了10年了,从古老的第一代开始。96年<大众软件>刊登着<无所不能大法师的日记>,看得人想变成暴雪的源代码,去那个世界当一次英雄。虽然我到死也没有捡到能放10次“基督启示”的法杖,管它呢,能杀就行。现在还是一样,杀啊!!!!!
上学期末的时候练了一个矛系亚马逊,真是一个另类到打得人抽痉的角色,闪电能弹来弹去时还挺厉害,遇到一个或一群电免的家伙,就只能站远点靠女武神和一根小毒矛跟人家磨时间,一个冲动就被人摸死了。真窝火。杀不爽还被杀的话,岂不是不合游戏发泄原则!所以,见到电免的大批量,跑还是可以的!!山德的碎石加40%速度~哈!!一个不小心撞到石头堆里卡住了。。。。围殴。。。 闪电的视觉效果也是不错的,以下,还是恶梦时代的装备,但是电是满的,冲到人堆里,投下一个~卡拉卡拉。。哗。。。去死吧,恶心的家伙们。其实呢,那些僵尸也就是长的丑了点,走路的样子还是很可爱,每每伸手又抓不住我,还兀自“哼”的一声。没办法,阶级仇恨不可忘。杀了!!! 至于心烦的原因。我竟然忘了。不管了。 September 02 近日乱弹出门买芬达,苹果味上竟用红色的盖子。
在522的终点看到一家喜欢的店子打出清仓转让的字样。那是一家从我上大学就一直活着的CD店,很小的门,门的右边是一面花花的玻璃墙,放着奇怪的商品很CD的海报,木雕面具,各种质地的坛子,样子傻气的圣像,就像店长生气的训斥着新来的学徒:你画脏了圣尼古拉的胡子!!!门里有一个模样庸懒的店员,我一点也不喜欢,正面放着一些书和画册,左边是CD架,我在那里买到过贾克.卢西耶,他们还有“当铺爵士”的1,2,3全套。进门的右边是一个要下3级台阶的隔间,同样是CD。天花板上挂着各式的风铃和饰物,翻看时总会不小心碰到,发出友善的声响。进门的玻璃后,挂着耳机和长相奇怪的娃娃,算不上可爱。靠后是DVD和VCD,没有什么太好的货品。
在隔间的上头是一个搭起的阁楼,上去的楼梯有两处,一处很窄,经常关着,另一处在靠后的位置,金属的台阶踩上去并不结实。以前阁楼上摆着古典和爵士,我曾来买过格什温和Nat king Cole,以及算不上喜欢的Jarret,他的钢琴让人觉得没有下文。阁楼的一角放着圆桌,可以休息。后来阁楼上全变成了娃娃,样貌相对正常的那种。店里的墙纸看起来暖暖的,他们有时会在下午放一些轻松的BosaNova,让人觉得假如店子再大些,应该有机会摆上几张咖啡桌,玻璃后多一只磨咖啡豆的小机器,看起来很像留声机的那种,咖啡和茶的味道要和音乐混在一起,飘出门外。我想我不会拒绝那种暖暖的氛围,尽管我并不太喜欢咖啡。黄昏时,阳光会透过街边的梧桐和样子奇怪的娃娃,射在画脏胡子的圣尼古拉的头上,带着一种斯拉夫草原式的金黄。直到有人说:“结束了。我们打佯了”。玻璃门口挂出"CLOSED"的牌子。或许我可以不走,阁楼温暖昏暗的灯光给人一个可以做爱的气氛,地板是木质的,应该不那么冷,尽管也不那么结实。
同样在拆掉的还有北京路沿途的房子,我从佳丽的711上车,竟不小心看到了这些。
“请别这么做啊!”
古德寺被刷成了白色,相对白一点的颜色,只要有关部门不去发挥他们过剩的创造力,这里或许下场会比洞庭路那边的东正教堂好一点,呵呵,难怪他们画脏了圣尼古拉的胡子呢~
几天我陪几波人逛了街,也把几波人折腾的够戗,要命的是武汉的天气,何以这样闷热呢。我夜晚睡在地板上,想着这座对我带着某种神秘的归属感的城市,一睁开眼,家里那只笨狗竟然正在枕头边直沟沟的盯着我,该死,你想笑就笑出来啊~
逛街的战利品之一是黄仁宇的回忆录,个中细节点滴,让人想说:“这便是历史学家了”,研究着自己身前千百年的故事,为历史的幽暗而兀自冷汗,把自己微小的生命也放在巨大的背景之下,尽管不无道理,却的确让“短视”的人嘲笑,历史学家多少有一点不是这个世界的荒唐。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还有昨天又重看的《巴顿将军》的主角,看着巴顿背新受的中将肩章,跳出窗外,用一把小手枪正面两架德军战机的情景,真让人觉得这家伙简直是尼奥里达斯的转世,他生就一副斯巴达人的心脏,和吟游诗人的大脑。可惜20世纪这些都没有了,子弹会射穿希腊人的方阵,惟利是图的出版商也会让吟游诗人多多考虑一下发行量。所以巴顿完了,和他的战争一起,只可惜他没能像尼奥里达斯那样死在战场上,美国人的强大和他的战争直觉,始终没有使他陷入温泉关那样的困境。而让他陷入困境的是他那张和他的军衔不相称的笨嘴和脾气,但当人们因为这个而责骂他的时候,这真是对一个战士最大的侮辱。悲剧在于,20世纪不再单纯了,有人是天生的历史学家,有人是天生的战士,也有人天生就是要去当婊子!可20世纪,你必须什么都是,或多或少。这真可惜。那么还没当过婊子的,是不是也应该有尝试的觉悟呢?呵呵。
昨天在武广的楼上看到了和维罗丽卡手中相似的透明弹球,只是没有那么透明,而且里面竟无奈的放着斑马,大象,金鱼,猴子之类做工粗糙的动物,真见鬼。 写完了,心情好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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