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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13

    撤掉了新浪Bolg之后

    我撤了新浪Bolg,因为传说中的sina-blog版权声明,其实显得有点傻,但是还是决定这样做了。至于转载什么的,在一片公开的网络里要怎么拦的住呢?而即使有合法的监督机构,也不能保证它的性质和权力不被扩大。所以呢,撤掉那里只是我的幼稚使然吧,我到底有多幼稚?

    进入9月1/3了,很舒服的天气让人类的身体在舒适中膨胀,而我则开始日渐揪紧了自己的心来观察这个人类的世界。入秋是我容易生病的季节,每天都必须在扩大的身体周围布下结界,简陋的维持着目前的生活习惯不被打破。维持着维持着......看着身边可能作为预感而出现的人和事,之于自己却不想有任何秋天的改变,我是冬天出生的,我应该是在春天学会叫妈妈和吃柠檬味甜点,然后在夏天迷上了光,影子还有女人的身体,经历一个残酷和活蹦乱跳的多少多少小时,秋天仿佛在预备轮回和死亡了。

    那么,最近和所有的秋天一样效率低下,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和朋友们有激情的大谈一次,各执一词,虽然失望,但原本就应该这样。有人说我不够疯狂,我觉得自己是思想很野蛮,却没有“耶胡”一样的身体和冲动,我像是蹲在外省阴湿城堡里的奥利维埃,兀自幻想着历史的车轮正在捻过同样阴霾的巴黎,我就是要去那里,改天换地。可个人的历史观面对现实总是无解。奥利维埃也一样,假如他没有一个坚强的令人落泪的姐姐,和同样的朋友的支持,他不过会成一个巴黎的小流氓,在达达利亚一拔出剑的时候就消失在大仲马的文字里;或者成为贵妇人的玩具,执着于香水和束腰,活的像个二流雕刻家的古希腊临摹。但是他选择的样子就不傻了吗?死在暴民的乱刀下。天哪。

    很巧合买下了黄仁宇的回忆录,除了历史的态度和史实,我一直想着历史学家这个词。这世间的确是有那种人,他们能体会到过去历史的痕迹,并感叹于这其中精妙的悲剧。历史就是这样一件幽暗的东西。我激动的对朋友说,难道我们不是在经历一件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事情吗!!一个团体的精英在宣道他们死亡的宿命,却不得不为之推波助澜,在学术中苟延残喘。而这个团体中的大多数人都像害了热病或是喝了九份的红茶一般拼命的伸展着自己的触角,把悲剧和自省留给需要它们的人。然而同时,这里的确有一群可以活下去的人,他们脆弱而落后,甚至保持着龌龊的方式。直到他们看到了前者。他们完全不同,历史为他们选择了在几千年里都没有交集的道路,而且,只有他们还在活生生的历史中。现在,他们试图以某种方式自我改变了,两者都是。而我所生活的土地啊,您难道不该成为这伟大时刻的中心吗!我曾激烈的批评,可每次当我触到您的底线时都是那样的令人感动,我有什么理由不这样的守望着您呢?

    我拿这来作为支持我理想的理由,但或许这托词就像黄仁宇会对女朋友扯出孔子一样显得猥琐而站不住脚。我无意拿他和我做任何类比。因为现在的我那样的弱小啊~我甚至在犹豫一种试图改变的观念是否是正确的,是否是值得尝试的。我认为有尝试生活的理由,但是又似乎能从幽暗中窥到如历史一般属于个人的宿命。这是我的九月吗?

    只是一通发泄罢了,把认知放在感知之前其实很可怕。

    最近一直用蜂蜜做一些无聊的甜点,自强超市的蜂蜜瓶子显得很适合装蜂蜜这样的东西。大雪梨是近期便宜的东西,切成小块,放进淡淡的蜂蜜水里腌一下午,是很好的夜宵了。

    然后就是4食堂水吧的大杯子,很干净的印花,看起来很适合装果汁之类透亮的东西。恩。

    最近其实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使和朋友在一起。可这样竟被说成“最近很关心人”呵呵。我怎样的家伙。

    9.10是教师节,原本准备给在香港的邓老师问候一下,但打开E-mail却怎么都觉得尴尬,我确信我比许多人更多的接受了他的体系,但我却没有像其他许多人一样可以和老师显得如此亲密。

    9.11是美国的5周年纪念,可怕的极端分子,理智教不会他们什么。可理智让你做了什么呢?好吧,文章的结尾不要悖论。
    September 11

    熊仔绫波外景

    今天午饭人品爆发了,虽然是蓄谋已久的手办外景计划,但是竟然偏巧选在一个有课的中午,而且是在拍到一半才发现有课的事实。好吧。先来第一弹。
    其实呢,手办的外景和COS外景道理,都是当事人恋物RP的产物,本着有趣的原则,我还是先吃了饭。对面的一对男女是非凡健康的正常人类,从林肯的妻子使用花粉保持健康,到人生气的时候鼻孔会冒出紫烟,毒杀老鼠......
    武大还是很美的,以后会继续出这里!
    September 08

    结束

    结束。不行了,虽然很开心的写东西,看Blog,延续着凉宫的快乐。但是。。。到底还是人,不是情报体。

    睡会上课,
     
    祝福妈妈。

    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

    9月8日2:45,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我决定今天晚上不睡觉了。反正估计躺下也睡不着,而且也有没有做完的事情。怎么说呢?明天妈妈要动手术了,而我还在这里做着说出来一定会让她担心的事情,所以,请你不要说出来啊~

    ———不会的

    唉~怎么说呢?妈妈,你的儿子的确是个有脑子有问题的家伙,但他向你发誓他会比大多数人过的充实而满足,不是吗?我这样说过的啊~你不是还笑着对我说:"那就好~",对呢,就是那个笑容!请为这样的我,宽容我这样熬夜的任性可以吗?尽管您不会认同,但这样的我无论对您还是对什么,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啊~

    没错,我心情混乱了很久呢,为所有的事情,我是那样的容易就落入了不知所谓的困扰中去,甚至没有把它告诉妈妈.可是现在心情真好,假如我的感受可以作为预言的一部分,那么,妈妈,你明天一定什么问题也没有的!请相信我!您一定期望我的快乐吧,那么我要用我现在的快乐向您祝福,天哪,我们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生命啊.而我是这样的爱着它,以至于有时是显得如此笨拙和鲁莽.但是,爱的痕迹是可以那样深啊,就像在我的额前用神器刻下的第三只眼睛,就好像我能用它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凉宫春日的忧郁>,并在为自己的感受兴奋着.这样说或许在无视一样为这作品而兴奋的人们,好吧,我们都属于这一类好吗?这里有一颗使我们可以独自在自己的世界里发现深爱的心,尽管它或许会在现实的迷像中觉得寂寞甚至被磨灭,可是,我在努力坚持啊.就像我会您说出您听不懂的理论来解释您给我的问题,和我的答案.妈妈,我的不安是在投射您的不安吗?可这不安却是爱的缘故啊,请在未来的24小时,把不安剔出爱的圈场好吗?

    我只有这样菲薄的要求啊~

    恩,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的后半部分,一口气.我什么也不想写,因为用不着.我在想着快乐的感受,它就这样从我的双眼来到我的指尖,难道有什么不妥吗?不.除了明天要上课.难道我不该享受现在的快乐吗?为了一颗不知道会变成什么颜色的在第二天清早起身就想着冲进教室的心.但现在,它是如此鲜艳的颜色,它在期待和祈福.尽管它也会忧郁甚至狂躁.
    恩,我看完了《凉宫春日的忧郁》.今晚就不睡了罢,看,我还在这里.或许你该起身认真的写你的实习总结,你不是已经认真的写完了提纲的吗?好了好了,写完会是几点呢?我会来BLOG里报道的对吧~然后随随便便躺下一个小时,是的.
    September 07

    我很心烦!!

    当你心烦而且是在学校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呢?我会去玩Diablo。
     
    说起来这个游戏我竟然玩了10年了,从古老的第一代开始。96年<大众软件>刊登着<无所不能大法师的日记>,看得人想变成暴雪的源代码,去那个世界当一次英雄。虽然我到死也没有捡到能放10次“基督启示”的法杖,管它呢,能杀就行。现在还是一样,杀啊!!!!!

    上学期末的时候练了一个矛系亚马逊,真是一个另类到打得人抽痉的角色,闪电能弹来弹去时还挺厉害,遇到一个或一群电免的家伙,就只能站远点靠女武神和一根小毒矛跟人家磨时间,一个冲动就被人摸死了。真窝火。杀不爽还被杀的话,岂不是不合游戏发泄原则!所以,见到电免的大批量,跑还是可以的!!山德的碎石加40%速度~哈!!一个不小心撞到石头堆里卡住了。。。。围殴。。。

    闪电的视觉效果也是不错的,以下,还是恶梦时代的装备,但是电是满的,冲到人堆里,投下一个~卡拉卡拉。。哗。。。去死吧,恶心的家伙们。其实呢,那些僵尸也就是长的丑了点,走路的样子还是很可爱,每每伸手又抓不住我,还兀自“哼”的一声。没办法,阶级仇恨不可忘。杀了!!!

    至于心烦的原因。我竟然忘了。不管了。
     
    September 02

    近日乱弹

    出门买芬达,苹果味上竟用红色的盖子。
     
    在522的终点看到一家喜欢的店子打出清仓转让的字样。那是一家从我上大学就一直活着的CD店,很小的门,门的右边是一面花花的玻璃墙,放着奇怪的商品很CD的海报,木雕面具,各种质地的坛子,样子傻气的圣像,就像店长生气的训斥着新来的学徒:你画脏了圣尼古拉的胡子!!!门里有一个模样庸懒的店员,我一点也不喜欢,正面放着一些书和画册,左边是CD架,我在那里买到过贾克.卢西耶,他们还有“当铺爵士”的1,2,3全套。进门的右边是一个要下3级台阶的隔间,同样是CD。天花板上挂着各式的风铃和饰物,翻看时总会不小心碰到,发出友善的声响。进门的玻璃后,挂着耳机和长相奇怪的娃娃,算不上可爱。靠后是DVD和VCD,没有什么太好的货品。
     
    在隔间的上头是一个搭起的阁楼,上去的楼梯有两处,一处很窄,经常关着,另一处在靠后的位置,金属的台阶踩上去并不结实。以前阁楼上摆着古典和爵士,我曾来买过格什温和Nat king Cole,以及算不上喜欢的Jarret,他的钢琴让人觉得没有下文。阁楼的一角放着圆桌,可以休息。后来阁楼上全变成了娃娃,样貌相对正常的那种。店里的墙纸看起来暖暖的,他们有时会在下午放一些轻松的BosaNova,让人觉得假如店子再大些,应该有机会摆上几张咖啡桌,玻璃后多一只磨咖啡豆的小机器,看起来很像留声机的那种,咖啡和茶的味道要和音乐混在一起,飘出门外。我想我不会拒绝那种暖暖的氛围,尽管我并不太喜欢咖啡。黄昏时,阳光会透过街边的梧桐和样子奇怪的娃娃,射在画脏胡子的圣尼古拉的头上,带着一种斯拉夫草原式的金黄。直到有人说:“结束了。我们打佯了”。玻璃门口挂出"CLOSED"的牌子。或许我可以不走,阁楼温暖昏暗的灯光给人一个可以做爱的气氛,地板是木质的,应该不那么冷,尽管也不那么结实。
     
    同样在拆掉的还有北京路沿途的房子,我从佳丽的711上车,竟不小心看到了这些。
     
    “请别这么做啊!”
     
    古德寺被刷成了白色,相对白一点的颜色,只要有关部门不去发挥他们过剩的创造力,这里或许下场会比洞庭路那边的东正教堂好一点,呵呵,难怪他们画脏了圣尼古拉的胡子呢~
     
    几天我陪几波人逛了街,也把几波人折腾的够戗,要命的是武汉的天气,何以这样闷热呢。我夜晚睡在地板上,想着这座对我带着某种神秘的归属感的城市,一睁开眼,家里那只笨狗竟然正在枕头边直沟沟的盯着我,该死,你想笑就笑出来啊~
     
    逛街的战利品之一是黄仁宇的回忆录,个中细节点滴,让人想说:“这便是历史学家了”,研究着自己身前千百年的故事,为历史的幽暗而兀自冷汗,把自己微小的生命也放在巨大的背景之下,尽管不无道理,却的确让“短视”的人嘲笑,历史学家多少有一点不是这个世界的荒唐。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还有昨天又重看的《巴顿将军》的主角,看着巴顿背新受的中将肩章,跳出窗外,用一把小手枪正面两架德军战机的情景,真让人觉得这家伙简直是尼奥里达斯的转世,他生就一副斯巴达人的心脏,和吟游诗人的大脑。可惜20世纪这些都没有了,子弹会射穿希腊人的方阵,惟利是图的出版商也会让吟游诗人多多考虑一下发行量。所以巴顿完了,和他的战争一起,只可惜他没能像尼奥里达斯那样死在战场上,美国人的强大和他的战争直觉,始终没有使他陷入温泉关那样的困境。而让他陷入困境的是他那张和他的军衔不相称的笨嘴和脾气,但当人们因为这个而责骂他的时候,这真是对一个战士最大的侮辱。悲剧在于,20世纪不再单纯了,有人是天生的历史学家,有人是天生的战士,也有人天生就是要去当婊子!可20世纪,你必须什么都是,或多或少。这真可惜。那么还没当过婊子的,是不是也应该有尝试的觉悟呢?呵呵。

    昨天在武广的楼上看到了和维罗丽卡手中相似的透明弹球,只是没有那么透明,而且里面竟无奈的放着斑马,大象,金鱼,猴子之类做工粗糙的动物,真见鬼。
     
    写完了,心情好多了。
    August 22

    写在这里给人看的我的襄樊

    是啊,或许我当时根本没有时间,我也没有可以独立支配的银行卡。但这里真的很美啊。舒畅的小街闹市,没有一家品牌店的步行街。在某个转角的尽头,有空无一人的红砖墙和满是灰尘的电线杆。城墙的石缝里长出倔强的小草,城墙下推冰柜的大爷大妈,彼此聊着开心的话题,只有当你走近时才小声的吆喝着:
        “要点啥子?”
    好吧,我什么也不要,我单是看看这里就够了。城垛俯瞰着乱石堆积的江滩南岸,这里总是很窄。水上的人家靠着破船洗衣做饭,站在摇摇晃晃的船板上招呼堤岸上的客人就餐或是渡河。在大江转头的地方,混凝土垒成的一道一道的堤防也猛地转过90度,站在那里,两边除了江水就什么也看不见。从一桥到二桥,堤上公路汽车和闲游的小市民,堤下有狭窄的乱石和暗黄的蒿子,健硕的从“禁止游泳”处下江游泳的勇士,还有不时出现的隔着江对唱号子的艄公。

    城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快餐店,那里的价格还算是与国际接轨的。除此之外,一切都可以很廉价。早餐可以去樊城的古城门洞下吃一口牛肉,就一碗黄酒。同样口味纯正的地境时下已经不多了,从过一桥的火车上可以看到脏兮兮的友谊路面馆,折回二桥,也有戴着小白帽的回民当街杀牛的教民街面馆。无论去哪里公交永远是1元,而且假如愿意,小城在徒步中也绝不叫人厌烦。沿街总会有推冰柜的小贩,5角钱可以喝到两人份的汽水;乞讨的人们偶尔身怀绝技,卖手工品的农民总是目光狡黠,甚至还有卖着贩卖稀奇的小活物的商人,乌龟,小鱼,对虾,小白猪和老鼠,最近还搬出了蜥蜴,有心的商人认真的给他的小伙伴起了名字,当街叫唤着,天哪。

    江北岸的河滩很浅,水性好的总是可以径直走到江心去,只露出一个脑袋或半截身子。岸上有竹竿扎起的营地和遮阳伞,背景是高高的大堤和青色的植物。累了叫下街边的三轮车,和总是很市侩的老板讲上一番价格,10元以内可以去我想的到的任何地方。出租车的司机也会为了逃税不打表和乘客商量低廉的价格。傍晚时分,各处的广场上都是跳舞和唱戏的人们,我喜欢那有点轻佻而又诙谐的河南梆子。哦,晚饭,推荐鼓楼背后的砂锅面,这里总有热气腾腾的面食和客人,找位子坐下,总不免和老板或吃客争上两句,末了,大家一笑了之。更可以找熟识的朋友蹭上一碗,你知道,以前那里总有许多朋友......朋友...

    ----看,你不是拥有许多回忆吗?

    可是朋友已经不在了?他们在哪呢?是啊,其实我很熟悉这城市,它是如此的精致,待上一年你就能全明白它。可我,我待了18年,难道我不该拥有它的一部分吗?

    ----你不是说你一直拥有这里很美的一部分吗?

    是的,所以我真希望有人和我一起来见证它。天哪,我只是在怀念以前的朋友吗?好吧,这真没用,只是为这个......好吧,其实,写出来不是好多了吗?

    ----可下次你还是会后悔的

    是啊,因为我原本可以爱得更多,好吧,我太贪婪了。结束了。
    August 21

    写在玛格丽特.杜拉斯之后-3

    终于睡醒了,我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写。一大早天阴阴的,很漂亮。其实更早的时候我尚在东边看到一点暗红色,但其身时已经代之以这微冷的风了。我有蓝色的桌板,和刚刚修好的蓝色的窗帘,音响里传来Ella Blues,她想唱什么呢?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我有整整一个月,那其中每天我都可以写上很多,然而我现在在家里,一大堆无端的想法都涌进我的脑子里,眼前还有无数熟悉的几乎令人恐怖的风景,天哪!!!我疯了好一阵子,还和妈妈闹了点别扭,我发誓我决不想那样。

    前几天挺闷热的,我几乎每天都去江边晃一眼,倒也不为什么,似乎就只是这么想着,然后我去了。江对岸的沙滩上有许多借水消暑的人们,浅浅的河床已经把人们带到了江中间。我也想去那玩,是的,我也曾和朋友在那里玩,那是我们中学回忆的最后了。

    有时,我觉得这里真是一座适合恋爱的城市----这是我第一次在以城市去评价它。不是吗?这里的缓慢简直让人难以察觉,它能如此轻松的留存着回忆中的样子。而且,在这里,试图留存共同的回忆又是一件如此廉价的事情,和恋人,和朋友,和小店老板,和理发师,甚至和摇船过江的船夫,他们说着我说不好的襄樊话,以至于这里永远不会带给我亲切的归属感,而是像旅途中的小站一般,给游客以美好的回忆。但是!我竟在这小站上停留了18年,我甚至可以像丽娃一样大叫:
        "那里曾有我的青春啦!!!"
    而我们都注定有一个缺少归属感青春,于是,我渐渐发现纳韦尔停留在所有敏感的人的心中,那神秘的地方,她是那样的缓慢而迷人,她的回忆时那样的自然而又廉价,然而她就这样眼睁睁的死在你尚还温暖的胸口前,咽下最后一口气.那将是刻骨铭心的,对每一个敏感的心脏.

    每次回到这里我都会为我的不适应找到不同的解释吧,它们没有孰对孰错之分,不同时期的感受罢了.那么现在的我想要的是什么?或许我应该带一个人来这里,告诉她:
        "看,我是这样离开这里啊~"

    前天和妈妈到江边,那里有人在二桥下的小沙洲上放焰火,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到那里的,只知道他们也一定在努力制造着回忆吧,突然有了一种所谓生命的想法,为什么我在害怕一无所有的生活呢?因为它或许什么也不会留下.人们总想留下点什么,就像Doorbell说的"延续的假象",所以,我们拼命制造回忆,和那些可能属于未来的自己的成分,以达到在未来延续自己回忆的目的,是吗?而在这里,在这座充满了回忆的元素的城市里,我没有和谁留下共同的回忆吗?来让现在的我有一点对过去的见证?我真的感到了那种回忆的空虚,就像丽娃怀中拥抱的尸体.这感受被那脆弱的神经放大,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情绪.而这一切,已经无可挽回的发生了,我多害怕在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熟悉的场景变成令我不能释怀的节场啊.哦,够了.
     
    ----你够了吗?
     
    或许,或许我可以轻松解决这一切,或许我该简单的说:"够了,都到一边儿去吧!"我曾经的朋友呢?真的想啊啊说的那样吗?我根本不是一个好朋友,那我大学的朋友呢?

    ----够了!!!

    每当我回到这里,看着街上穿流的人群,他们有着同样流行的打扮,就像所有城市中有着流行打扮的人们一样.我暗咐曾经的我不在这其中,那么这其中有谁呢?不在其中的我离开了,那么以前的谁留下了?我该为这样的离开庆幸吗?或者说该为我回到这里时感到一无所有而悲伤呢?

    ----够了,你说的太多了!

    我从来都没有投入锅这里!!不是吗?我在我的16岁就活在一片假象之中!某种该死的观念简直令我耻于投入这里的生活,我直道昨天才知道学校门口冰沙的价钱......

    ----好了,这不能说明什么.

    不,对不起.可这,你知道,我原本可以体会这一切的,以千倍于现在的热情,我还可以有更多共同的回忆,这里有如此迷人的回忆的背景,不是吗?

    ----那么,写下它们?事实上你已经无法想象那时你的生活了。
    August 08

    和结构师吃午饭-2

    下班时间。

    午饭时间到了,我和几个人冲出门去,赖工埋怨着,过了几分钟,又要等很久的电梯了。这栋大楼的电梯还真是繁忙,尤其在这种所有人都赶着去抢好菜的时候。深科快餐很有深圳像,最初我以为站成一排的人士在排队,接着才发现这里是没有秩序可循的,要能够以较高的效率挤到离师傅最近的位置,大声说出自己要的菜,方可比别人先拿到。这对于没有体型负担的我而言是很有利的。
     
    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我和赖工一桌,对面也是楼里某家公司的,很大声说着工作中的各种事情。我也和赖工讨论菜的口味,然而这个人还是不健谈。
     
    真正让我觉得我一个写点什么的是问道他的年龄时,他竟已经40了!!难道是和一群平均年龄不到25的人(不含老板和主管)在一起久了,一点也没有显出不惑之年的感觉。运动鞋,牛仔裤,有点土气的衬衣,有点卷的头发,他的小孩也已经11岁了,倒是挺晚婚。
     
    突然觉得坐在我面前的是这样一个人啊!!他沉默少言,我见过他最开心的笑就是在讨论鼻炎的固定件时,他接到客户电话时总是很热情的大声说你好,也因为谈判时过分的直白被老板白眼......天哪,可他竟已经40了,是一个11岁孩子的父亲,而工作时的他像所有专业人士一样,认真的对待每一个问题。每当我们拿不定主意时,就会有人说:“把这些交给结构去”,呵呵。
     
    大家渐次离开了,我一个人对着饭盒,突然有种一定要把今天的饭吃干净的想法,也努力的想着该写下什么。这不是命题作文,我也不想打篇幅的渲染一个人的品格。但是有种很满足的感觉,这里有附近最廉价的快餐,这里聚集了周边几栋写字楼里为工资卖命的人们,他们交流着对付老板的策略,对待客户和项目的方法,聊着家乡什么什么,他们又有多少是40岁了?多少有孩子?这是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统计啊,你有什么理由讽刺这座城市里只有机器?这难道不是一座真正的城市吗?你听着Billie Holiday,但是你明白Woody评价她so Urban的含义吗?他们这样的活在我面前,共同构成了成就Urban的元素,尽管大佬们会轻松的作践这些来之不易的品味,但是请看看这些活在我面前的人啊.
     
    暂停吧,今天写够了.还要加班呢.思路混乱.
    August 07

    写在玛格丽特.杜拉斯之后-2

    7月31号,也是一个好友的生日,但那家伙却能像砖头底下的蛞蝓一样,带着两部乌龙的手机消失在所有人的信号区里。好吧,那天我有很正常的工作来着。而今天朋友告诉我说在深圳的除了他和我其他的全撤了。真快!真不厚道!连说都没有说一声。

    我还留在这里,明天客户来签迟到的合同,业务强调那之前一定不可以给他们看现有的方案,嘿嘿,我们除了一大堆连大型都定不下来的草图之外什么也没有啊。好吧。老板开半年的总结会议时在给不同的客户分类,性格各个方面,也得知只半年的客户欠款就达到25万...前天和亚典出去吃饭,无意说到他以前是从蓝鲸出来的,而那里的老板也欠他的工资,真是......算了

    前天的会议结束时,老板问我接下来的打算。我提到了妈妈的事情,说了要走的计划。他又问我关于下学期的情况,我说有选修课,想必作为老师的他很容易明白我的处境。最后他提出很希望我明年的毕业设计能来公司做实际项目,并提出会有更好的待遇。我说好的,一定认真考虑这件事。他要我留下联系方式,这算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吧,虽然以现在的想法并不打算的将来来这里,但是能接受这样的邀请仍旧很高兴。想起别致的MSN里写到的老板的挽留,突然觉得提前看到那些像是给我打了针预防针一样,让我可以在老板向我提前这些时并不觉得太意外。

    我还要大学呢,那将是多么可贵的一年啊!让人去嘲笑我吧,我是如此渴望着单纯的自己,和带着一点执念的细致的生活。

    就像我可以在公园里坐上几个小时,兴奋的看着身边的人们,认真的欣赏他们的表情。突然觉得这座城市里有着如此丰富的表情。昨天走过老套的漫展,主流的周边展位,拥挤的东门,喧闹的游戏厅,当我最后在公园落脚时,嚯,这里真棒啊。所有人都在过自己的生活,而且以一种更加自然而不是异化的方式。或许这样说又会被人指责了,但是我就是喜欢看到这样的他们----即使我永远是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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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和Duras有什么关系吗?见鬼,我在维护编号的神圣了。

    昨晚妈妈来电话,我虽然上了床,但还醒着。我是这样害怕现在和她说话啊~我缩在床上,小心地透过电视剧嘈杂的声响,听她和小姨的对话,并努力试图知道一点什么。直到挂断时我觉得想哭,握着手机发出的微弱的灯光,无意义的数着眼前枕着的席子上顺次排列的竹条。突然想起昨天在东门看到的大M号称是大陆第一家大M,足足有三层,顶层有开放的天台,天台上有让小孩子爬来爬去的圆椅。我从天台的边缘兴奋的看下去,眼前是看不清表情的人群,他们像工蚁一样踏过方砖,穿梭在不同的店子之间。我为没有好的角度而失望的下了楼。再一次路过了“大陆第一。。。”的牌子。我快回家了,而在家里或许我还是没法儿和妈妈说太多,我会说起我做的项目,会说起扎辫子和光头的同事,会说起我去过大陆第一家的大M。。。。可我该怎么说我爱她呢?

    但一切都会自然的发生,然后结束。就像现在的我想要买超市里打折的记号笔,然后画出他们都画不出的汽车。然后,我像所有不厚道的人一样,离开这座令我难以立论的城市。其实一直以为《广岛之恋》结尾时女主角的咆哮中有一句是:
    “正在遗忘!”
    可翻遍了我看到的版本,也没有这个。那么且让我把它写在我的M.Duras之后吧。

    下班走人!

    August 04

    写在玛格丽特.杜拉斯之后-1

    8月2号,妹妹的生日,午饭时打电话回去,只有奶奶在家。离婚的小孩总是这样过生日吗?也不知道中考怎么样了?只和奶奶说着,她问我妈妈有没有给我电话,我说没有。她说妈妈最近身体检查,发现肾脏上有一个什么东西,可能要手术。是的,妈妈当然不会和我说这些。挂断电话,我又问了勇敢少女昨天半夜的电话是怎么回事。寒暄礼毕,挂断电话,打开熟悉的“降解饭盒”,素菜,莫名其妙的服务员给我无端的加了一勺饭...再也吃不下了。妈妈,这怎么可以?

    我没能给她电话,怕会不知道说什么,好吧!我要回去,该死的都见鬼去吧,我......她一定会说没事的,让我好好待着,什么也别想,天哪!我竟如此的不能自已。咽下饭盒的每一块豆腐,每一根豆角,焖白菜压的真厚实,肉片的味道估计和饭盒差不多。看!我把你吃下去了啊。你会在我身体里变成什么?你们会压在我的胃上,把我的身体沉沉的蹾在办公室的转椅上.嚯~~黑色套装的服务员在我面前切着一只白煮的鸡,胸脯被打开,接着是腿,我看不到鸡无可奈何的表情,只知道它那样子躺在一锅和它的肤色相近的汤里.黑色套装的服务员干完端走了,她何苦要穿黑色的衣服呢?

    "请不要失态啊~"

    我只是揉揉头发,我不做出任何别的表情可以吧,但我总不能做出一副那白煮鸡的表情,无所谓的把头埋进水里吧.好了,好了.终于吃的差不多了.我压紧饭盒,盖上可怕的例汤,也或许没盖上,谁知道呢?写着欢迎光临的玻璃门很紧,他们在里面装了一只足够夹死公鸡的阻尼轴,天下雨了.

    好吧!完成这次的第一轮我就离开。
    August 01

    楔子

    (写在昨天下班时)

    啊啊来深圳,让我真的很高兴。----你也在看这里吧。----而且这个周末请了假,像法律规定的劳动者那样休息了两天。换乘各种公交车,火车,地铁,出租车,跑得精疲力尽,但这的确是在深圳最快乐的日子,几乎叫人担心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让人积攒着寂寞而且渐渐失去梦想的城市。然而现在的我又坐在办公室了,清早的会议让我明白我请假的一天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什么也没有错过。中午石家庄的客户打电话来谈鼻炎的初审,问了许多关于我的方案的问题,但是业务经理还是推荐了前辈的作品。好吧。初审的文字资料还没有到,当然希望自己的能被选中。谁知道呢~~~我就像所有这座城市里争夺食物的野兽一样,用我的全部心智盯着即将到来的猎物----一切就像我最初的估计一样。

    而我该怎样描述这两天发生的故事呢?

    July 25

    午饭后

    吃完饭,看着软件里没开始的东西,完全不想动。四处看看,读到了小暴在报社见习的文章,突然想起清早洗澡时决定要写的文章。这两者没有必然联系吧,只是想走过中午的这段自由的世界。其实上午老板不在,大家都在玩游戏了,除了我们几个挣扎在DEADLINE边缘的人,完全没有想法,又是一个并不那么重要的项目,亚典都说别太费心,连客户自己都对这个东西没有主意。是啊,没有同类市场比较,没有用户反馈,没有基本风格的定位。可是......妈的,我碰上陈咬金了。
     
    =========时间切换到清晨==========
     
    早起写日记,记下昨晚梦到和同事打篮球的事情,还有海珠和媛媛的CP,真扯淡。写完望了一眼空调,进屋找衣服洗澡了。清晨的记忆无比清晰,我脱下衣服赤裸的站在镜子前面,一无所知的把双手放在茶色的洗脸池上。
     
    不知为什么,我强烈的想要记录下这一切。
     
    这是我吗?这是我啊!这是我。我的大脑里印着清晰的词句,几乎强迫我咬破手指,写在蒙着雾的镜子上。镜子里有一个我,我的头发,我的眼睛,我的嘴唇,我的喉结,我的锁骨,我的肚脐,我的双手,我的阴茎,我的大腿,还有我看不见但是一直在那里的我的脚趾。但还有一个人,他躲在背后看着他看到的这些,他在那里,在他面前我理应毫无保留。他也是我的,所有的词前面都有“我的” 。我的。。。构成我全体的“我的”们是那样鲜活啊,但我真的认识他们多少?他们认识我吗?就像哲学里讲的,系统大于各系统元素之和,那么多出来的一部分在哪?他是谁?他理所应当的出现在我的身体里,他是看着我的,出现在我的发根之下,眼窝尽头,那些高低起伏的回环吗?他们在那里兴风作浪,从来不允许我的靠近,我要如何确认我那多出的一部分呢?他们是未可知,他们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隐居,他们把自己藏在坎特伯雷大僧正的肛门里。我在白天邀请他们,我在夜晚邀请他们,我说你们在哪里啊?可他们沉默的就像阿拉斯加的金沙。混蛋。
     
    对着镜子发呆,我的肩头超出我发迹的边缘,我的小臂上有清晰的血管的痕迹,我的胸骨显得苍白,消失在肚脐深色的周围。我手指上的水珠落回池里,就像胸口呼吸的节奏。我的头发和胡须是理所应当的相同的颜色,他们从皮肤的沟壑里挺出来,小心或张扬。他在那里看着。
     
    我并不比“我的”高明,我甚至叫不上他们的名字,“眼睛”只是一种傲慢的称谓,让称号者可以忘乎所以。然而我却的确是更加完整的,我比它们的总和更加丰富,我有抛弃“我的”之外的还大于他们的东西。那一定是被切开时造成的伤痕。我和你被这样的切开,我们各自身上属于对方的部分都是那样的蛊惑。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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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眠过后,思路中断。写不出来了。

    耳朵的饥渴

    昨天收了一张引进的盘,在我这里算是最少数。一直苦于国内唱片公司的设计人员,总是显得连盗版都赶不上。这套2+1系列的碟,外包装是很不错了,但是昨天打开封套,仍旧被碟面吓了一跳,也罢也罢,引进版对心脑血管有好处。
     
    说碟!!少废话。

    其实原本是想买那张艾灵顿公爵的《蜂蜜的味道》,但是找了很久也没有发现,忍无可忍买了这张NAXOS的《Russian Fireworks》.对俄罗斯音乐总有特别的好感,就像对那些草原上的作家一样,广阔而饱含对生活的泪水;宽容,甚至宽容了那些让他们流泪的枷锁。他们的音符是快乐的,不这样他们要怎样在孤独的草原上活下去呢,他们用手风琴和伏特加招待远道而来的朋友甚至陌生人,大家谈着生意,庄稼,和各执一词的哲学,争论圣尼古拉和喀什城的妓女。末了,拍拍大腿说:“这年头活着真不容易啊。”他可以是普希金也可以是契诃夫笔下的经典俄罗斯懒汉,他们会和着音乐唱出长长的俄罗斯童话,“伊凡王子啊~~”他们可以那样容易就为故事开怀或是落泪了。我真喜欢这些啊。
     
    可惜的是,我从来没有买到过一张能让我想起契诃夫的《草原》的CD,这张也是。老实说买它的另一大理由是斯洛伐克爱乐交响乐团的演奏,我对东欧的乐团也有种莫名的偏好。但是,这也正是这张的软肋吧。我还是觉得要体会俄罗斯民族音乐的感觉,大乐团是很难的----那对于苏联的感觉倒是更有利一些。。。有许多地方我都在想,这里加入只有一把琴呢?也可能是长期的巴赫室内乐训练我已经不适应大编制的听法了。但是,不要觉得只有大编制的乐队才能做出那种宽广豪迈的感觉,一把苍劲的提琴就足够了。这一张的另一个我不喜欢的地方在于,它毕竟是个杂烩,也有许多作曲家把西方的味道做的很多,混在一起就像听着老柴一会指挥自己的作品一会指挥民歌一样。
     
    至于这张碟好的地方,暂时不敢妄说,毕竟只听了一边,也不特别认真。但还是先称赞一下唱片公司吧,这个系列的确做的....很认真,包装也还是很考究的,内页也很丰富,还可贵的保留了NAXOS版的内页,加油吧,怎么说我们也是支持正版的,尽管现实也是残酷的
     
    耳朵的饥渴真是比肠胃的饥渴还要更甚呢,肚子饿了我可以吃拉面,就算不好吃也可以饱,但是耳朵就不行了。还是学校好,每个月至少可以听到4张满意的CD,看到期待的电影,拜下载所赐吧......我还是在盗版~~
     
    继续留意这套的公爵!口碑不错呢!
    July 22

    和结构师吃午饭

    [深华社7月22日电]这里是OTZ电台驻深记者sopp在第一时间为各位报道,和结构师吃午饭的经历:
     
    今天的午餐并无新意,仍旧是步行去深科快餐去还算不错的红烧鱼。第一眼看到附菜的盆子里没有了,心中暗喜:“又可以打三个肉了。”但是就在排队的前两个人时,师傅端上一大锅白煮绿豆芽.....
     
    轮到我了,身后突然出现了传说的万年image only--结构师赖工!连忙打招呼,双方针对就午饭地点达成共识的这一事实做出了亲切友好(但是)短暂的肯定。走进餐厅,向开门的服务员道谢,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坐下来。看到了在椅子背上用小字写着“不能坐”,于是提醒后一步到的赖工小心,他用检查机箱的方式左右前后摇晃了一下椅子,“结构不稳定吧”我笑着说,他用广式普通话做了简单的回应。
     
    接着,饭桌无声。我来找话题!!于是,双方就一些单方面关心(并不真的关心~~)的问题展开了短促而又乏味的讨论.他2月份近公司,已经工作十几年了.这时,结构师2号冯工端着饭盒走来.不顾一切的坐在"不能坐"的椅子上.好吧.....两个广东人说了点什么,我没有带翻译,完全无知.
     
    接着饭桌又无声了.我无奈的吃下鱼和蔬菜,实在没法找什么话题供三个人说.更是沉默,而且丝毫也没有为沉默而紧张,吃的比我顺畅多了.我喝汤时不小心将汤洒了,习惯的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小跳一下.两人这才抬起头凝视了我一秒钟,又立刻开始吃饭了.我....OTZ
     
    赖工先吃完,招呼一声走了;然后是我,同理.推开门我叫了一声"为什么这样!!"恰好路过的交警看了我一秒钟,又立刻离开了.好吧,你们是一伙的吗?
     
    结束,鲢鱼好吃!
    July 20

    沙丁鱼阶级和牛排阶级

    下班了,我不知道去哪里,现顺便写一点吧。
     
    这两天真的是一无所获,什么也没有画出来,而且大家都或忙或闲的极端状态,没有人评图,我也不知道画成怎样才算好,呼。心意烦乱,为啊啊的到来,最近的确说了太多的话,让我停一下吧,我是这样的不能自已啊,所以我才害怕爱上任何人吗?
     
    干吗在这里说这些~~~~~~
     
    昨天晚上的这个时候,正在挤车吧。375,体会了号称1000万人口的城市的强大,就像在北京当时的遭遇。而且还会红灯和堵车,后排一个神似扬舟兄的哥们嘴里一直小骂着“两小时啦啊。。”一切只因为小姨让我过去吃饭,吃什么要跑那么远。下车的我真的有点火了,到处是车,没有树,天已经黑了,这是什么鬼地方。和表弟又走了很远,来到了一个灯光昏暗的西餐店,小姨今天在这里打麻将////好吧,吃吧///这算怎么一回事,刚还在公交里作罐头填充物,现在又堂而皇之的来吃什么西餐了。//好吧,吃吧///体会一下阶级差异在短时间内的RP爆发。西餐的椅子坐的很不舒服,尤其是对于昏昏欲睡的我,不过水是加冰块的,这个太来劲了,可乐也是加冰块的!!!!牛排,水果沙拉,什么什么汤,蔬菜沙拉,刀子,调羹,叉子,冰块最大!!!!牛排上的黑胡椒让人欲罢不能,辣的不停的吃,竟然真的吃掉的如此多的牛肉!好吧,胃里烧了一夜,真受不了这些。
     
    今天没有感想,一下午都精神不振,与昨天的肉不无关系。临下班洪工说大家组织点什么活动吧////真神奇,业务说趁他没改主意赶紧把这事给定了。。哈哈,但愿不要和我的计划冲突
     
    啊啊竟然在座卧铺!!!我喜欢卧铺啊!!!!更喜欢大家一起坐卧铺!!!
    July 19

    寻找Misraki

    老板不在就是好!嘿!就是好!就是好来就是好,就是好~~~出差一段时间,分配了不算多的任务,哈哈


    进入正题吧。昨天晚上没什么事情,工程师的会议我当然是可以不参加的。约别致去买碟,也亏他们能在这个城市找到卖打口碟的地方,真是神奇。从华强地铁站C口向南,小市民聚集地,肩挨着肩的小店铺和满街光膀子的人真是另一番景象,有点熟悉,但更多的是紧张。想起崔健的歌词:“这里是世界,中国的某地”,其实我倒是对这样的更感兴趣。

     

    先给卖碟人打电话,吃饭,最后在街边找到了他们的摊点。很拥挤,不时有傍着女翻译的外国人来看碟,呵呵。挑选未果,又几经周折来到了那人家中。她一路上提醒我们小心小偷,我在想:那你是什么呢?她还带着一个3岁的孩子,后来得知还有一个5岁的。而这4口人就和几十箱打口碟生活在一套不足50平米的房间里。这里是真正的贫民区,两栋楼之间不到两米宽,门敞开着,门里也是光着上身的人们。因为这样大多为出租房,所以公用部分的客厅里一般都是空旷的狼藉。这家的布置也很简单,我一进门就被一股强大的热气吓倒了。没开空调,电扇被簇拥的CD盒子包围着,小心的转着头。

     

    挑吧!!我和别致坐下。老板显然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去为如此多的CD分类,我们不约而同的怀念起了武大门口那个臭屁但是相对专业的广东碟贩。热极了,我的眼睛可以感觉到温度在灼烧我渐渐恍惚的神经,我快要看不清封套侧面的字迹了。好吧,随便拿了两张,就这样离开吧。

     

    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淘碟经历。

     

    昨晚听那张《Misraki》,觉得真不错.今天来到公司查买到的东西,才发现这张竟然市价近500...

    资料转自-上扬唱片.

    專輯名稱 : Paul Misraki: Nous Irons a Paris, Mademoiselle s’amuse, Battement de Coeur 保羅.米斯哈基的三部電影音樂─法國電影的浪漫夢想 曲目
    專輯編號 : K1606 
    專輯特色 : 全然復古的歌曲形式和片中對白,讓人直接聽見那個年代的感覺 
    唱片公司 : Naive Auvidis 
    演奏(唱)者 : 保羅.米斯哈基 作曲 / 尚鮑育 導演 
    優惠價 : 480 元 
    會員價 : 460 元
     
    專輯解說:
    是一張可以重新聽見1939年到1950年間法國電影風情的原聲帶,錄音效果不盡理想,但是全然復古的歌曲形式和片中對白夾雜的收音處理,卻可以讓人直接聽見那個年代的感覺。
    作曲家保羅.米斯哈基(Paul Misraki)原先是古典音樂的信徒,但在二十歲的時候就認為應該娛樂人生,矢志從事輕音樂和流行歌曲的創作,有聲電影問世的1929年他就加入雷萬丘拉樂團,寫過不少動聽的流行歌曲,號稱卅0年代全法國的人都在哼唱他所寫的歌,他的電影音樂也是以歌為主,樂曲為輔,輕快動聽是他的音樂作品的基本特質。
    本片一共蒐集了他的三部電影音樂,他和導演尚鮑育合作的「空中奇緣」(Nous Irons a Parie) 和「歡樂女郎 」(Mademoisselle s’amuse) 都是標準的輕歌劇電影,強調在當事男女追求進軍廣播或組織樂團的平凡夢想中,都能以輕快歌曲唱出自己的心情,劇情雖然通俗,音樂卻很歡樂,聽來相當愉悅。
    第三部電影「心的跳動」(Battlement de Coeur) 則是他在1939 年和運動員出身的編劇導演亨利德古安合作的作品,描寫女小偷捲進外交官家庭三角戀情的故事,華麗的舞曲樂章與輕快的歌曲,聽來如沐春風。

    July 18

    办公室里不能叫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看崖小暖的地方,得知了一个叫少年OTZ的神奇去处。当我看完《主观生物记录》的时候,我发现今天中午是已经应该没有时间去睡觉了的。

     

    !!!!!!!!!!!!!!!!!!!!!!!!!!!!!!!!!!!!!!!!!!!!!!!!!!!!!!

     

    老板在吃饭,然后睡觉,外卖不断进来,对面的设计师聚餐我没有参加,然后他们也游戏或睡觉。我!!!!我他妈的为什么就是不能叫呢!!!!!!!!我好想叫啊!!!!!!!!!!!!!我在颤抖!!!我真的在抖啊!!!!所有的笑声都被我憋进了身体里,和刚吃进去的面包发生了膨化作用,使得整个身体的固有振动周期都改变了。大叫的欲望已经成为振动的负担严重影响了原本就不强的消化功能,我只要张开口,就能吐出炮弹吧!!!!!

     

    “注意,这次可不是光束弹,是有质量的实体弹了”
    “啊,他们真的要放MH下来了”

     

    难道这就是两个多星期没有认真看过漫画的结果吗?原来我这么不能缺少它啊!!!!

    我兴奋的对同事说:
    "网上有连载很棒的漫画哦!!!"
    ---"哦................"(他都没有看我一眼XXX)

    好吧,我不该这样说的,我的错,我有罪,跟楼下吃劳保还见天颠个破车往民政局蹬的老张说个什么拉斯达克开盘指数啊~~~(我没有讽刺的意思,对不起)~~~~我活现!!!我找憋!!!

    可是,让我叫一嗓子也好啊!!!!

    我!!!!!!!消!!!!!!!化!!!!!!!不!!!!!!!!良!!!!!!!

    嘎然而止的一篇,只因为下班了我回家心切

    在奇怪的星期一的早晨,所有人都迟到了,而当大多数人都到了的时候,洪工还是没有到,于是纸牌了两把,全输。一时间公司的机器都不能上网了,无聊的众人开始四处打探,“你也不能上啊。。”好吧,我还是写我的东西好了。
     
    写过了就会想着,有谁会看到呢?有谁会留言呢?怎样写才会被怎样的看到并得到怎样的留言呢,即使昨天在海边也还是会想到这些,这时Blog的做秀状态吗?
     
    恩,昨天真的去了海边,和朋友们等等,小姨的车,一辆7人的乘用商务别克,硬是坐下了9个人,还配重正常。哈哈。走了很远啊,我想着当SR到来的时候,我应该怎样独自去这样远的地方呢。免费的大梅沙还是人很多的,此时的浪也没有大的离谱。但是已经决定去南澳的我们离开了这里。海水打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啊,这几天据说正好是台风过境,海浪比平常的时候都要精彩,一起一落,沙子上小气口就像下过雨的感觉......总之呢,奇异的东西太多了,我都有点不想写......我穿着很大的短裤和很窄的T-shirt,总想起cheer chen唱的“花衬衫少年”,好像......还不够花吧。我不要花的。
     
    很漂亮的冲沙的池子,很贵但很脏的厕所,很多的人和很好奇的我们.坐车吃海鲜去。怎么没觉得那么好吃呢?太多了吗?味觉疲劳?自觉海味的视觉效果更有趣,这里买卖的方式也很有趣,技术娴熟的工人来回走在鱼缸上,客人要什么就拿大网子捞起来,然后提到街对面的海鲜店,这一整条街都是卖海鲜的呢!甲壳类的衣服很漂亮,贝类的身体看起来很诡异,鱼类最平庸了,但是知道深海的鱼时很漂亮的,因为阳光不能到那里,生物多样性中颜色的部分被完整的保留了下来,那就是上帝造物时候的颜色啊,就像天文学里的悖论一样"最亮的星星是看不见的星星",那么最漂亮的鱼类也是最难看到的鱼类了?但是中午餐桌上的那条鱼无疑是最悲惨的鱼,最后竟然被吃成那个样子,肉变成一块一块的,天哪...我真的不适应如此多的蛋白质,之后的一整天我什么也没有吃.
     
    下午的海滩就已经变得狂暴了,南澳只有很少的人在水里玩,其实完全是被水玩.远处的海浪已经高过人头了,狠狠的撞在岸边的岩石上,泛起白色的泡沫.空气完全是湿的,微微带着咸味,眼镜很快就被水气模糊了,身边的一切也和它一样盖着一层薄薄的水衣,粘粘的,很讨厌,无法想象在水中生活的人.海滩真的很空旷,风从看不见的地方狂奔过来,带着海水那种奇异的味道,海边的人们就这样暴露在肆无忌惮的海面前,他是那样的不可思议,任谁脑子里也会有神的想法吧.
     
    而我在想什么呢?突然觉得我不该只一个人来感受这一切。那是涛声哪!!那是如此高耸的水啊!!那是如此不一样的空气啊!!而我一个人站在这里,他就这样向我奔来,向我狂热的奔来,不带有任何狂热的理由,仿佛一桩最单纯最缺少思考的爱情,我如何能不爱他呢!可属于我的爱是那样的渺小啊,它被穷困在我混乱而又狂躁的心中,被一大堆现实投下的巨大的魅影包围着,他们在向我宣道,在将我带出海的世界。然而在这里,他就是这样单纯的在我面前呈现啊,他在邀请我去他的王座,抛弃一切甚至生命。那么渺小的我要如何拒绝呢。----所以,我们必须站在一起啊,像并排的海浪一样站在一起,我们的左手牵着你们的右手,我们是那样一个肮脏而又庞大的集合,在等待海的洗涤。但是,只是洗涤,我不要去那里!!!
     
    可此刻,在我的身边没有你们,没有任何人。你在哪里,在哪里?为什么从来不在一个我需要你的时刻出现呢,你在积攒你出现时的崇高感吗,你要只在我将死的时候才伴随玫瑰花瓣一言不发的莅临吗?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呢!!
     
    *回到现实*
     
    大家换了泳衣冲进水里,紧握着连在海岸上的绳子,一排一排被浪卷起,远远看去就像飘浮的垃圾。大浪的确带来了很大的垃圾,真让人扫兴。巨大的木板在海水中像冲锋舟一样冲上岸,再被卷回去,要是被不幸打到。。。。。我只在水里待了不长的时间,怕死吧,恩,我怕死。
     
    不会游泳,而光着身子坐在石阶上也没有踏实的感觉。突然发现没有带毛巾过来,于是只有我穿过几百米的店铺,回车里拿。一路上我心里不停的想着:我这是在干什么呢。。。原本以为我对身体的刺痛感没有那么强呢,但这时才明白我会如此害怕。跑进冲凉房,这里是一个人了。我爱的海在隔墙之外,而我却在这里觉得安宁,那么,我爱他什么呢?叶公一般的家伙吗?
     
    穿好衣服回到车里,手机上有啊啊的短信。我也正想给你听听海的声音呢!怎奈电话也只能人类和外星人用一下了,大海该用什么呢?
     
    可惜了这篇,昨天写到这里便下班回家了,该要写的下次想出来了再说吧,忘了
     
     
     
     
     
    July 15

    第一篇,姑且就叫这个名字

    一直觉得写Blog的时候自己会陷入追求形式而忽略内容的情况,而且,纸上的文字带来的亲切感是这里没有的。“那么,让我们看看这里还有什么呢?”想起来就写一点的混乱的东西吧。好了,那么来写第一篇吧。
     
    公司的网络是可以上MSN的,不知道在学校的下学期可不可以,或许也会在离开这个办公室的时候,这里就成回收站了。呵呵,说到这个公司呢,诶,前排坐了一个同姓的会计,是连文件夹的刷新都不甚明了的家伙,外地人蹩着广东口音,听起来神奇般的有点像关之琳。无趣的人类,在斗地主和被老板调侃中度过。其实我辈也不比她高明多少,每天对着电脑画些欺骗消费者的东西,比如今天的那个美容仪,核心技术是德国的,价值几万块。客户需要我们做的就是给它穿一个衣服,买个好价钱,突然想到妓女都是脱了衣服挣钱的。。。。没有任何关系!这样说或许有些草率吧,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呢,我们在星期一一拍脑袋发现这个项目再不做就要违约了,于是开会时分了一下工,我们就开始拍脑袋画草图。其实这个东西还有点开发的意味,毕竟我们要涉及一个不一样的制冷和使用方式,也就是因为我说我知道半导体制冷,于是我来到了这组。好吧,操作的触摸式的和显示合并,探头,脚架,封闭的端口。。。东西真是少的不知道该干什么,而且项目负责人直到第三天才得知正确的插口数量,而我也在草图之余,玩各种游戏和为重庆的五星手办展发疯一次。我们。。。才是在欺骗消费者吗?如下:
     
    扯淡的美容技术(熨皮肤)-----〉想高卖的商人----->(偷懒的设计师们)----->想着利润而
    不是皮肤的美容院----->妄图5000块年轻10岁的老女人或男人,
     
    这其中收益的是谁呢?如果把最后一类说成是自我欺骗,这条链还真是有趣呢.或许我应该换一个更积极的想法,来把折腾理解为社会物质和精神资源流动的表现,并且最终促成了社会的进步.哈~那我真荣幸我也在这进步的一环之中.那么....老列说:打破资本主义要从最薄弱的一环....那么我也可以故意捣乱或者主动积极的放弃来促成这根链条的断裂了.我分明是在妄想了.....
     
    继续,
    经历了两天的草图之后,终于评图了.途中的几次评图都没有实质性结果,其实最后一次也没有..但是单单等待设计总监到夜里8点这件事已经足够有权威性了.他来了勾了几个图,又消失了.其实原先的草图过程已经有很多的意见了,设计组的头牌看中了我的一个图,给我找来大量类似的资料帮助我修改,项目负责人也不断的提着意见.意见真多啊,我完全昏了头.最终星期4凌晨,我躺在床上再大脑里完成了最终方案的大体,之后再没改过这个.只是细节多如牛毛,这时前辈们的经验就显得很有价值了!真是感谢.周3评图之后,大概定下了比较像样的3个人来做这个东西,---发现一直没有说这次的几个合作人,负责的是媛媛,我真不喜欢这样的名字,不过他们建模都比我强!海珠兄这次的草图画的很少,一直在埋头做一个.另一个是新来的员工,面试在我之后,安徽人,草图画的一般,最后没有被选中做初审方案.后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唯一一次看到他,他在画06世界杯的矢量图///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恶心的建模和修改...一头埋在电脑前.两天时间,周5加班到10点,草渲完7张图.对面的众人任在奋战.我过去听说能玩星际,便要闲着的亚典陪我打一场,算是纪念我的10点加班.但是光头张的机器里就是没找到星际,郁闷的回家.
     
    然后就是今天了,见客户!那帮人提前了半个小时来,也目睹了我们无奈渲染的惨状.寒暄礼毕,辗转更酌...最后他们看中了我的方案...我很敬佩亚典的判断力,他在我的草图阶段就说他和客户打过交道,让我坚持做我的硬朗方案.我每次倒角都会挨他批...不过,这样子对客户的把握才是专业设计师厉害的地方吧!我只是能画出各种各样的图.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轻松了,也得以在这里写这些东西/
     
    在会议室见客户的时候,体会了被认可的激动,但是也有感于同伴的失望.商业化的设计行业组织镇像一个长跑团队,有不同风格的人,和针对不同客户的梯度计划(比如先给他看差的,然后次差的就比较容易通过),这样就注定有人要落选,但是团队赢了.下午,老板笑着跟我说,今天真是顺利的过了一关呢.我也才体会到,原来见客户的老板,也这样紧张呢--虽然什么时候都是嚣张的样子...
     
    感谢帮助我的众人,被认可的感觉真好,而且,///或许有一天会在某家美容院的床边看到自己的孩子呢!哈哈.
     
    我会有进美容院的一天吗?那天或许我已经不写Blog了....好吧,初阵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