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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 旅馆中的人们经过的广州出差的第一个周末,非常无聊。天气炎热,地域偏远,只能待在旅馆附近。不禁想起在北京住青年旅馆时三人间里的人们。萍水相逢,各有故事。
第一次住青年旅馆是08年初,见到房间里的另外两人时,他们正大谈着经济发展的蓝图。一个台湾商人,做电力系统的销售,另一个是黑龙江人,也是销售。两人说着祖国市场经济形势大好,正是人民赚钱的时机,于是房间里互递了名片,有钱大家赚~这时,他们问了我关于经济发展的看法,我基本不懂,但说可能经济发展是实在的,但在其他许多方面都是沉寂的,没有什么可以被认同和推广的。屋内一阵冷场,我发觉我又说错话了。相继睡下。
那之后,黑龙江人退房,台湾人每天喝酒到很晚,而第二天总会和我聊一上午。他五十多岁了,家从台湾搬到北京搬到美国,兼有着经商的头脑和攀谈的热情。起初他跟我介绍了他们的产品,一种节电系统,还向我介绍了他们的案例和优点。。。然后我们聊起台湾与大陆,他很关心我对国民党怎么看,对蒋氏父子怎么看。他算是找对人了,我家有一大半的书都是这个。我跟他从武汉会战聊到重庆谈判,从蒋经国在苏联聊到他带领老兵修台中公路,甚至说到李登辉“等会等会”的笑话。他对蒋经国敬爱有嘉,而对台湾的“民主政治”显得不屑。
有一个细节很有趣,他和我聊起北京,说他曾在北京住过许多年,绝对比我要熟悉这里。说到来意,他说一方面是为生意,一方面为子女的教育,他对台湾的教育十分失望,说自己年轻时就没认真上过学,因为老师太混帐了。抱着对大陆文化一丝好感来到北京考察数年,结论是大陆还他妈不如台湾呢。。。学习就是考试背书做题。我问他现在在美国的女儿怎样,他说美国教育很好,最重要的就是美国的年轻人活得很健康。他没有罗列健康的细节,但可以想见他所指的含义。其实我觉得他50多岁也仍有着健康的心态,开放不受拘束,有一天上午他说他头一天和朋友蹦迪去了,还问我去过没有。这种时候他显出一种骄傲的神情,说:别看我50岁啊,心里年轻的很,年轻人玩什么我也玩什么。但没有人不会为自己的身体和寿命所累,他时常醉着回来,躺下不停的喘气,整整一夜,我真担心他会死掉。但第二天,他又坐在电脑前和我聊天了。说到喝酒,他也无奈,说:别人要和你喝酒,不喝就没有生意,那还不是就喝了。说着他用笔记本放歌,说是他们大学时最流行的歌手,美国人。我听起来就像鲍勃迪伦之类的。而听着音乐的他掩不住满脸的苍老。
第二次住那家旅馆是一年以后,房间里有个有趣的外国人。国籍新西兰,但一看就是印度人的长相。巴基斯坦人,他对于那个国家的印象是:乱,很脏。说到中国,他则眉飞色舞,感觉什么都很新鲜。他在新西兰学的外贸,毕业后就来到中国、北京,刚来就是胡闹,和朋友在酒吧混,交女朋友,打架。后来没钱了就去当外教,在北京,在东北都做过,现在在石家庄教书。来中国5年了,汉语说的不错,只要不用专业名词,他都可以交流。
这个人也是个聊天狂,他说这样比较容易学习语言。他身上有种开放的英美文化后代所拥有的特征,好奇,对于陌生环境和语言有强烈的兴趣,对于传统和规则很无知,这种无知不是来自于轻视,而是一种我很难理解的自信。就好像上学时在酒吧认识的英国人,他甚至觉得游戏中的同情比游戏规则更重要。这样的人的语言中很少带有价值的成分,因为他们从语言到身份都扁平化了。我的这段描述似乎具有某种价值倾向,但说实话,我很难判断其中的优劣。
有一个例子很有趣,他和我聊到奥运会志愿者的生活,因为他是其中之一。他说当时4人一个房间,手机和通讯设备全部上缴,4个人不能有太多交流,也必须在不同的地区工作。我很好奇他对此的看法,但他只觉得,志愿者都是这样的。他没有去联系自由的问题。我觉得他能这么想问题太好了!他把一件“客观”的事情说的很真诚。从那之后我发觉,“客观”的内容失去真诚的语气和对于他人传统的假设,就客观不起来了。
他在中国交过两个女朋友,都是学校认识。他很高兴的跟我谈起他的女友。都是农村在城里上学的女孩,家里不富裕,指望着他给家里买房买车,对此他很无奈,毕竟自己也很穷。而且,他很惊讶中国女孩和他们的家庭都这么实际。为此我给他解释了很多,但他说:“你说的很好,但很多词我听不懂。。”他给我讲他第一次去女友家时的情景,家里人都在场院里收玉米,玉米棒子堆得山一样高,地上有鸡、羊,他几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可住了一段时间就发现中国的农村真是穷,而且农村人和城市人各方面的差异都很大。
他很喜欢中国,尤其是北方,因为北方人喜欢说话,他也喜欢。的确,他和我说话时总是没完没了。说到北方为什么喜欢说话,他还有个很不错的说法:因为北方人没钱的比较多。这个说法很精辟!他喜欢北京的酒吧,在这里哥们几个坐下就喝,喝了就聊,但是一说到借钱,立刻冷场了。哈哈,他边说边比划着,甚至翻出袖子给我看他在酒吧打架的伤痕,就像给我看他的军功章。
如今一个人在广州,面对湿热的天和没人说话的局面。写些回忆,望梅止渴吧。 8月6日 说话再次工作两个月了,在挤地铁和对着屏幕的过程中逐渐丧失说话的方向。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为说话这件事而痛苦的,但我的确是。在经历了2008年生活和大脑的剧变之后,今年我没有发现任何有趣的观点或事情是比较不同的,尤其是进入8月,这种感受已经让我有点疯狂了。但在很多观点面前,我又时刻感到是我自己在回避它们,因为,我能说出它们的不好,于是我只能在说不好和不说之间徘徊。而且更重要是,能够使我去回避语言的事情太少太少,我为语言苦恼而又保持谨慎,在所有的事情中,什么,怎样,对什么,怎么对这些事情在我的脑袋里被挤压到了牙齿以内的部分,以至于我发疯的看电视,听里面的人说话。但没有用,我仍旧有种感觉,言语之外有太多的内容。而这,恰恰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不管了,发泄吧。每天能发泄就发泄! 5月25日 爷爷的祭日明天是爷爷的祭日,晚上回来和奶奶通话,也只为了这个。但总是绕着圈说不到正题,奶奶说战友聚友,我说襄樊的工厂,奶奶问我的工作和身体情况,我问奶奶二叔的病情。都好,都好,我们互相回答着。直到最后我说:
明天去祭拜,替我向爷爷问候啊。 话音未尽已说不下去,只有止不住的眼泪。 5月13日 关于《白鹿原》的一些感想<白鹿原>我看得飞快,剩下最后几章实在看不下去,于是没有看到白家的解放后。我希望这个故事停留在某个和自己所生活的时空处于断裂状态的位置。以真实时间为轴的故事都会有这样的问题,不是从有一个可以知道的未来就是有一个可以对比的过去,而且,这种关系一旦被暴露,就会有种不真诚的感觉。 土地和女人 土地和族长 语言 书中剩下的部分我归结为历史和幻想。我原来想把它作为一个农村变迁的故事来读,当然小说的核心只能是人物。在这方面作者也很想综合,引来很多批评。不过我觉得批评大可不必,这是一本很忠实于作者想法的小说,也给读者一部分见仁见智的空间。 4月8日 面试我接到面试通知的时候正在无奈的挪着纸牌,投简历和等待的过程中我把焦虑用来琢磨空当接龙。我知道这一点也不可取,每当焦虑的时候我总做出些奇怪的选择,就像难吃的午餐。
所谓面试十分短暂,为此我经历了过分紧张的等待和释然。一家很小公司,看起来到很像是做网站之类的地方,还好我预先就知道了。我和其他几个面试坐在沙发上等,沙发很窄,就像这里的空间,我不得不不断的挪动屁股去找被别人一不小心空出的地盘。面试者有不少,之间没有什么交流,我甚至没有看他们就嗅出一股学校宿舍的味道。设计师在不断的贫嘴,为各种无聊的事情,其实是大家为被暴露在拥挤的空间里而感到的不安,不断用鼠标移动着模型的位置,脚在不自觉的抽搐,我幻想我一言不发的在半个小时里做完他们所有的事情。 面试十分短暂,只看了简历和作品,问话不多,没有动手的机会,只说等通知。我也没什么感觉。面试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也是。他们离开时,我急忙去看所有人,大家都在为此感到如此重负,呵呵,进门时,所有人脸上都挂着尴尬呢。连同工作的人们。 北京出奇的热,离开武汉的前一天,我还穿着棉衣。面试的当天晚上,我吃了很多东西,睡得很快。身体的累很真实。 今天我坐在旅馆房间里整理接下个可以去面试的地方,发现自己会的可真是少啊,这其中有多少能帮老板赚钱?也为自己赚钱,我的文字迟钝了许多,因为自己的分裂把需求变得模糊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明天也要奔波 中午吃饭时,突然进来一个汉子,问这里招不招工。前台说招满了,汉子把外衣搭在胳膊上,四下看了看,转身离开了。我还没来得及看他的脸。 2月11日 [转载]罗志华:为书而生 为书而逝罗志华:为书而生 为书而逝
chingkin @ 2008-05-27 01:30 (本文删节版曾载于《新京报》(北京) 2008年5月24日。)
纪念他的网页,好像已有很多天没有更新吧?大概在追思会过往,大家都抖擞精神,把哀伤搁在一旁,重新投入生活。有人说,那是一个阅读的坏年头,一位半生奉献书海的书店老板,居然被倒塌下来的书压死了。那彷佛必会成为久久不散的创伤:为何我们的阅读时代总是如此败坏?
香港青文书屋老板罗志华的死,本来只是一场纯粹的不幸事件。2006年,这家老牌艺文书店因承受不起租金暴涨而被迫结业,罗志华于是把数以千计的书籍暂时搬到九龙大角咀一个分租货仓储存,静待下一个重新开店的时机。不料在今年2月4日年廿八时份,他如常返回货仓整理书籍,二十多箱书突然塌下,将这位爱书之人压困在书丛之中,最终失救致死,直至十四日后才被大厦看更发现。
报章最初把事件报导成一件寻常的意外事件,我们于是都轻易略过了,直至过了整整一天,罗志华的好友跟顾客才渐渐明白,这件在大城市之中毫不起眼的小意外,原来已在不知不觉间在我的阅读时代里划下了一道伤痕。资深传媒人马家辉说,罗志华的死很「黑色幽默」。是的,那是黑色的,但不幽默。还有很多纪念文章中的说法,都是一些过份浪漫的修辞。对于一个卖书者的孤独,或许只有罗志华的同业好友,跟青文分租同一单位办曙光图书公司的马国明才能明白。马国明如是说:「他的死不是黑色幽默,他或许只是香港这个大城市里小人物,但正如一条锁链中最弱的一环才是最具决定性,小人物的遭遇才是整个社会最真确的写照。只有对书不热情的社会才会由得书籍在货仓里积存发霉发臭,最后更活生生将一个好端端的人埋葬;被人们高举为文化化身的书籍在香港这个社会里居然成为杀人凶手,香港社会不是很有问题吗?」
可惜,大家都为着这位「文化推手」的死亡而哀伤不已,也忙于为他的死亡寻找浪漫的修辞,对马国明的诘问,早就应接不暇。香港的文化氛围也实在太不够意思了,对于独特的死亡,除了悲伤之外,还得添上种种浪漫想象,彷佛这样的氛围上算象话。我肯定已有很多人说过,罗志华的死,正正是赫拉巴尔小说《过于喧嚣的孤独》的现实版。在这部捷克小说里,老工人汉嘉生活在一个书籍被大量查禁的年代,当多少经典名著被运到废纸收集站,汉嘉从书堆中抽出精华,日夜啃读,成了一个大学问家。三十五年来,脑子里尽管盛载着人类的智慧精华,但他依然是孤独的,最后他抱着心爱的诗集,一步一步走向压纸机里,让他的身体和书籍沉甸甸地压在一起。
罗志华没有老工人汉嘉的悲壮,在这样一个自由的地方,与书为伴的孤独没法证明人性的光辉,而只能揭露读书人与时代之间的错位。青文曾经是一代或两代人的文化启蒙地,而由罗志华一手打造的「青文丛书」更可说是香港所余无几的优秀文艺丛书。然而青文终究消失了,跟那些艺文爱好者经常缅怀的书店和杂志一样。那么罗志华是可敬吗?是的,然而他却是一个商场上的失败者,他所持守的理想主义者,到头来也是不合时宜。
文化圈中人总是戏言:「要害一个人,最好叫他开书店或者办杂志。」罗志华不仅全都做过,还一做十八年,他那最精壮的十八年。那算是害了他吗?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年我也是青文的顾客,每次都是从闹市拐进小街的唐楼,一步一步踏上昏暗的阶梯,推门进去,才来到这间凌乱得不堪入目的书店。除了付钱,我不会跟总是一脸灰沉的他说话,进了店,我便会绕过摆放新书的桌子,钻进那些已铺上一片薄尘的书柜堆里。有时会发现一些几已绝版或久寻不获的好书,自然如获至宝,但每次我也得小心奕奕地从迭得高高的「书厦」底部揪出书来,同时注视着「书厦」以防倒塌。那时候,旧书的书香味混和了身上淋漓的汗臭,我彷律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我常常觉得,罗志华是抱着「何时方死」的精神来开书店的。曾经何时,开书店是文艺青年永恒的幻想,他们不会想到死亡,大伙儿只会兴致勃勃的办下去。然而最后还是免不了退出拆伙,或是永远在文化圈中消失,或是演变成「一人书店」。青文跟曙光,就是这种「一人书店」。「一人书店」是一种很磨人的商业模式,开始的时候,战友放弃了,你还会抱着莫大的热情和勇气,从选书、进书、搬书到卖书,一件事一件事的把它们做好。过了一些好日子,顾客群固定下来,书店事业也渐上轨道,这时候热情反而会慢慢冷却下来。然后你开始要「守店」,机械式地把选书、进书、搬书到卖书,一件事一件事的把它们继续做好,然后让一箱又一箱优秀但无人问津的书堆积下来,而你也渐渐再没多余的精力把它们收拾好。可能在很多年后,当你的身体垮掉,或当业主疯狂加租,书店便正式关门大吉。但书店之死亡过程,其实早在展开「一人书店」时已经开始,只是大家都注意不到。
大概这就说明了文化与商业的二分法:在热爱文化的人群当中,有一种人甘于做缧丝钉,另有一种人却不愿把热情耗费在这种缧丝钉事业上。这两种人,一种并不聪明,另一种没有承担,像我这种说话多多的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但像罗志华这种开书店的,才怀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承当精神。聪明的人都会真诚地向这位文化上的推动者、商场上的失败者表示敬意,因为他代替我们去满足推动文化的欲望,也代替我们去承担欲望的代价。毕竟,现在聪明人太多了,而我们欠他的债,亦从没可能还清。
也用上一个浪漫的说法:罗志华其实早已死了,人们亦早在青文结业时就已悼念过了。过去的一个月,人们所哀悼的不幸事件,也许根本不是青文遭淹没,书成了杀人凶手,而是我们始终沉沦在这个初生与永死、启蒙与悼念的永劫轮回之中。我们的文化,我们的书籍,原来通通都没法累积下来,每一代人必须重新开始,接受垂死的书店启蒙,和悼念一个时代的消逝。那么,到了我们的下一代,还应该继续为谁悼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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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多半可以被认为有一些用意,但转载的人也可能只是有些感动。看到文中的“承担”二字,仿佛被刺到了痛处。文章写得很好,愿一同欣赏。 10月29日 见一个小学同学前几天有个小学同学来找我,谈话中他说他偶尔也会来我的空间里看看,这里便写一写。
我妈妈总说我是个没人情味的家伙,是吧。小学时记得我们班里人最多,到现在能叫上名字的也没几个,有来往的更少;初中同学也是,高中也是。想着亏心啊,别也是没人说话给闹的。这位同学是一直有着联系的,虽然一年也就一两次,但总能找得到。他跟我都是部队院里的,挺实诚~也很特别,小学就是个捣蛋。毕业照上别人都笑着,就他伸着舌头咧着嘴,特逗。也或许就是这份特别,他初中上完就跑到南方打工了,自己过去的。我记得有会他还跟我讲他的冒险南下经历呢,挺勇的那阵。
后来的每次联系,他都是不同的地方赚钱,这次回来只是有些家事,还得赶着回湖南。我们聊得也不久,一个下午,一两个小时,很匆忙。我笑着问他,赚了些钱吧!他也笑着回答,是啊。想来他也挺不容易,但好在他说他从来不生病,这真是一大财富。小学同学挺难叙旧,该忘的都忘了,或者还没到想起的时候,所以说着就没话题了。呵呵。他说我变得特别能说,我说他变得有点沧桑了。
回想一下,依我看他总比我和其他的小学同学沧桑似的,这可能只是个见面后的错觉。我8月份住院的时候倒也回想起小学时候的几件事,其中一件就是我和别人打架。当时有几个人就是喜欢找我打架,倒不在于我能打,而是一般小孩打架玩的时候嘴里都喜欢喊着自己所用招数的名字,“1234拳”“ABCD脚”,我呢,当时能喊的招儿最多,那几个打架孩子觉得有趣。这么看来我应该是从小就有点能说了。
有时候想起小学同学,还是想要了解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但这种事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才人干的,于是我不能干。但还是可以偶尔想一想,毕竟那时的生活还是很有趣的。 没话找话说最近很没话说,说来有两个方面,一,没人和我说话,二,和我说话的人我不知道认真的说点什么。这让我觉得非常憋。终日天气阴沉,住江边最大的坏处就是总也得天气阴沉,早上下点雨,中午下点雨,到晚上雨停了,一麻黑,踩在地上还湿脚。倒有那身体好的喜欢大冬天的跟江里泡着,咱没那本事。沿江跑着就跟游泳似的,沾了一身的毛儿湿。
没话找话也还是得说,不说就会死。最糟糕的是说话不能不名一物,也不能只是抱怨。能不名一物的说着话,并过安生日子的都是高人,家长里短,说完隔夜就忘。谈正经的没戏。能只是一味说着抱怨的也有个层次,抱怨什么,抱怨的好不好,我很想只是抱怨没人说话,可假如这样抱怨,层次就低了。你要写个金融危机啊,没准上电视呢。那也就是电视上这么一说,电视本身也不是个玩意,电视里说明天股市大涨,你信吗!不信你骂他。骂不了,骂了他还说呢。多烦哪 7月24日 机器的渴望我要是能变成机器人或许会好些,我可以接受漠视或无知于人类的情感,但我至少可以不用每天被吃饭和睡觉困扰。我可以只需要充电,我需要连续的不被人打断的工作,不会因为虚弱而昏倒。当我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的时候,我需要面对机械师而不是让人信不过的中国医生。我可以在不用工作的时候出去旅游或在家看书做笔记,我不会在旅游的时候疲惫不堪,看书时也不需要被一日三餐的限制打扰。当然,你们最好不要碰的我大脑,它是我的。
假如这一切显得太不可能。那么把我消化道变成高动态传输和分解系统吧。哪怕我因此而只能吃一种特殊的食物,我只需要把食物放在口边,就有机器把食物变成特殊的形态,以气压迅速压入胃中。胃是一个特制的封闭分解皿,能量和营养物质被高效的分解吸收(因为摄入物是可以享匹配的)。接下来肠子可以直接获取需要的部分,排出不需要的部分。其实这其中需要解决的问题比前者少了许多,第一是反应系统和摄取物的设计。第二是身体的排异。第三是连接方式。
该死,这还是很难。
纯粹的机器控制论是可以无比壮美和危险的,可或许的确有某些可以被接受的结果。让我们换一个假设。事实上对我而言,巨大的矛盾存在于食物摄入量的严重不足。医生说是由于丘脑的问题。假如这一刻摩菲斯托降临我的房间,我也愿意想上面所说的那样,以一个赌局来完善我的生活。可是,这不是神的时代,我无法通过宣誓要和恶魔在一起而获得特殊的力量。科学,机器,我该怎样的获得帮助。
这里有一种更好的方法,而且或许可行。首先从我的基因图谱来分析的我的身体状况,从过去到未来。接着可以针对的设计合成性食物。它至少应该包括以下几个特征:1、高密度,使用和吸收相对方便;2、包含针对性物质,包括基本营养和特殊的修正物质,使得其达到可替代食物的目的;3、在排除过程中不对 人体固有的其他器官有损伤。简单来说,我们可以发明“仙豆”。这个看起来有可能多了。
其实吃什么都差不多,而且它们中的大多数都很麻烦,耽误时间,甚至影响身体健康。我们为什么不发明合理的替代物质呢?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哦,该死的,医生又建议我去住院,因为种种原因,我太讨厌了。医生,他真的能帮我什么吗?我几乎不这么认为,可是又还是基本这么认为。我需要工作,可我快成一副行走的骨架了。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我需要机器,比起医生,我更信任机器。是的。 7月13日 散文老舍《幽默的“危险”》近来在看老舍的散文,原因是据说一韩姓作家斥其文笔太差。我读老舍不多,于是买来一本领教。我没有讽刺的意思,谓之文笔,时与势也,很难定论。而文所以立,文笔为其次,当有作家的立身处世之道。这又更微妙了。
在散文集中发现一篇很精妙的文章,在我看来是我所见的最好的自嘲。自嘲者以自嘲处身而立,当然,所有自嘲的文章都有嘲他的功效,这便推己及人了。引文如下,供读者嘲己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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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的危险
这里所说的危险,不是“幽默”足以祸国殃民的那一套。最容易利用的幽默技巧是摆弄文字,“岂有此埋”代替了“岂有此理”,“莫名其妙”会变成了“莫名其土地堂”;还有什么故意把字用在错地方,或有趣的写个白字,或将成语颠倒过来用,或把诗句改换上一两个字,或巧弄双关语……都是想在文字里找出缝子,使人开开心,露露自家的聪明。这种手段并不怎么大逆不道,不过它显然的是专在字面上用工夫,所以往往有些油腔滑调;而油腔滑调正是一般人所谓的“幽默”,也就是正人君子所以为理当诛伐的。这个,可也不是这里所要说的。 假若“幽默”也会有等级的话,摆弄文字是初级的,浮浅的;它的确抓到了引人发笑的方法,可是工夫都放在调动文字上,并没有更深的意义,油腔滑调乃必不可免。这种方法若使得巧妙一些,便可以把很不好开口说的事说得文雅一些,“雀入大水化为蛤”一变成“雀入大蛤化为水”仿佛就在一群老翰林面前也大可以讲讲的。虽然这种办法不永远与狎亵相通,可是要把狎亵弄成雅俗共赏,这的确是个好方法。这就该说到狎亵了:我们花钱去听相声,去听小曲;我们当正经话已说完而不便都正襟危坐的时候,不知怎么便说起不大好意思的笑话来了。相声,小曲,和不大好意思的笑话,都是整批的贩卖狎亵,而大家也觉得“幽默”了一下。在幽默的文艺里,如Aristophanes①,如Rabelais②,如Boccaccio③,都大大方方的写出后人得用××印出来的事儿。据批评家看呢,有的以为这种粗莽爽利的写法适足以表示出写家的大方不拘,无论怎样也比那扭扭捏捏的暗示强,暗透消息是最不健康的。(或者《西厢记》与《红楼梦》比《金瓶梅》更能害人吧?)有的可就说,这种粗糙的东西,也该划入低级幽默,实无足取。这个,且当个悬案放在这里,它有无危险,是高是低,随它去吧;这又不是这里所要说的。 来到正文。我所要说的,是我自己体验出的一点道理:幽默的人,据说,会郑重的去思索,而不会郑重的写出来;他老要嘻嘻哈哈。假若这是真的,幽默写家便只能写实,而不能浪漫。不能浪漫,在这高谈意识正确,与希望革命一下子就成功的时期,便颇糟心。那意识正确的战士,因为希望革命一下子成功,会把英雄真写成个英雄,从里到外都白热化,一点也不含糊,象块精金。一个幽默的人,反之,从整部人类史中,从全世界上,找不出这么块精金来;他若看见一位战士为督战而踢了同志两脚,似乎便有点可笑;一笑可就泄了气。幽默真是要不得的!
浪漫的人会悲观,也会乐观;幽默的人只会悲观,因为他最后的领悟是人生的矛盾――想用七尺之躯,战胜一切,结果却只躺在不很体面的木匣里,象颗大谷粒似的埋在地下。他真爱人爱物,可是人生这笔大账,他算得也特别清楚。笑吧,明天你死。于是,他有点象小孩似的,明知顽皮就得挨打,可是还不能不顽皮。因此,他有时候可爱,有时候讨人嫌;在革命期间,他总是讨人嫌的,以至被正人君子与战士视如眼中钉,非砍了头不解气。多么危险。 顽皮,他可是不会扯谎。他怎么笑别人也怎么笑自己。Rabelais,当惹起教会的厌恶而想架火烧死他的时候,说:不用再添火了,我已经够热的了。他爱生命,不肯以身殉道,也就这么不折不扣的说出来。周作人(知堂)先生的博学,谁不知道呢,可是在《秉烛谈序言》中,他说:“今日翻看唱经堂杜诗解――说也惭傀,我不曾读过全唐诗,唐人专集在书架上是有数十部,却都没有好好的看过,所有一点知识只出于选本,而且又不是什么好本子,实在无非是《唐诗三百首》之类,唱经之不登大雅之堂,更不用说了,但这正是事实……”在周先生的文章里,象这样的坦白陈述,还有许许多多。一个有幽默之感的人总扭不过去“这是事实”,他不会鼓着腮充胖子。大概是那位鬼气森森的爱兰.坡吧,专爱引证些拉丁或法文的句子,其实他并没读过原书,而是看到别人引证,他便偷偷的拉过来,充充胖子。这并不是说,浪漫者都不诚实,不过他把自己一滴眼泪都视如珍宝,那么,假充胖子也许是不可免的,他唯恐?了气。幽默的人呢,不,不这样,他不怕泄气,只求心中好过。这么一来,他可就被人视为小丑,永远欠着点严重,不懂得什么叫作激起革命情绪。危险。 他悲观,他顽皮,他诚实;哼,他还容让人呢,这就更糟。按说,一个文人应当老眼看六路,耳听八方,有个风声草动,立刻拔出笔来,才象那么一回子事。战斗的时候,还应当撒手就是一毒气弹,不容来将通名,就给打闷了气。人家只说了他写错一个字,他马上发现那个人的祖宗写过一万个错字,骂了祖宗,子孙只好去重修家谱,还不出话来。幽默的人呀,糟心,即使他没写错那个字,也不去辩驳;“谁没有个错儿呢?”他说。这一说可就?了大家的劲,而文坛冷冷清清矣。他不但这样容让人,就是在作品之中也是不肯赶尽杀绝。他看清了革命是怎回事,但对于某战士的鼻孔朝天,总免不了发笑。他也看资本家该打倒,可是资本家的胡子若是好看,到底还是好看。这么一来,他便动了布尔乔亚的妇人之仁,而笔下未免留些情分。于是,他自己也就该被打倒,多么危险呢。
这就是我所看出来的一点点意思,对与不对都没关系。 载一九三七年五月十六日《宇宙风》第四十一期 6月23日 说球今天凌晨意大利被点死了。我没看直播,重播也没看到,只看了网上的新闻。看到各种各样的人都在说意大利如何输掉,其实我觉得最主要是他们没有穿蓝颜色的衣服,穿个白呼呼的球衣,非常不好看。
意大利也输了,原指望金童再世呢,看来金童都老了。“那么,欧洲的版图上还剩下什么呢?”德国、俄罗斯、土耳其、西班牙,大有点神圣罗马突围异教徒的意思。德国对葡萄牙的第一球让我大为震撼,简直是多特蒙德时代的再现!德国足球好久没有看到如此的畅快了。当然,本着造反有理的精神,我从来都认为新的冠军总是看杯赛的最大期待,而俄土二人,颇有革命气质,定要将这世界搅个天翻地覆才好。
搅啊~~~~搅啊~~~~ 6月2日 述而不论五月有地震,死了很多人,大家很伤心,我也是。
五月爷爷去世了,住院的一个月癌细胞从肠子到肝脏到大脑,摧枯拉朽一般。我看到了一个人将死的痛苦,抽搐、肌肉僵硬、喉头紧锁,直到冰得像块石头。还有,当碰触到这些时,情不自禁的泪水。
火化那天,我们在殡仪馆看到一个老太烧出了舍利子。她的佛友一直唱着佛经护送她。我那位佛教叔叔也在场,连声佩服。回来他和聊了些打坐的要领,可惜从去年起我就一直没能坚持。其实佛教的要义没有太多神秘之处,不过是为了身心健康罢了。神秘也不过是“巧言为便”。
爷爷没有烧出舍利,但来家里吊唁的足有上百人。有时二三十人聚在客厅里,无论怎样,都让我觉得很满足,死亡变成了庄主而欢快的集会,这样也不错吧。
我这么久都不知道说什么,这次就到这里吧 1月5日 2008,新年快乐12月14日 这里是南京大屠杀纪念次日的转载评论午后听老杨读报,听到一篇关于大屠杀的文章。12月13日,又到该纪念南京的日子了,媒体上终日滚动播出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主流的声音不难想象,悲情与愤怒如战略轰炸机投弹一般,听多了不知不觉会耳聋。但是这篇《南方都市报》评论,让我仿佛听到了一些清脆的声音,不是愉悦的清脆,而是不至于聋掉的清脆。转载如下 ===============================================
上海大学历史系教授,上海和平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先后作为访问学者在台湾“中央研究院”、美国哈佛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进行学术研究。主要研究领域:社会思想史,目前从事的课题有近代中国社会变迁与渐进变革思潮等。编著有《道德理想国的覆灭——从卢梭到罗伯斯比尔》、《书斋里的革命》、《中国与欧洲文化交流志》、《被批评与被遗忘的》、《热烈与冷静——林毓生学术论述集》等。
转眼间已是南京大屠杀七十年纪念,从“七七事变”起算,中国宣布全民抗战也已经七十一年。抗战八年,军民伤亡达2900万之众,物质损失不计其数,人权、物权牺牲之惨烈,超过二战任何一个参战国。包括笔者在内,每一个中国平民家庭都留有祖父母一代被战争戕害的记忆,或家破人亡,或流离失所。中国人没有理由不呐喊,没有理由不纪念。但到目前为止,国家应得之补偿、民间应发之控诉,并没有得到日方乃至世界舆论相等程度的尊重;甚至成反比,在世界人权舆论中还不及当年的战败者日本与德国。这是一个不得不提起的基本面,这是为什么? 造成这一基本面之外因,当然有欧美中心论作祟。我曾利用在美国短暂访问,关注过他们通用的二战史地图。中国本土战场在那一类地图中几乎是一片空白,不要说南京大屠杀,即使如淞沪战役这样双方投入上百万军队,作战规模不亚于斯大林格勒的大规模决战,也找不到相应标记。而太平洋战场上美国对日作战经过,从珍珠港事件到后期逐岛争夺,事无巨细,一应俱全。如果是美国史地图,这样标记无可非议,作为二战史地图,如此绘制当然是片面的,甚至是不够格的。作为一个中国人,在美国读那样的二战史地图,心情可想而知。
若论内在原因,所在多矣。谨以今日可言者试言其三:
一、数据随意,忽上忽下。如南京大屠杀,相当长时间内曾有意无意回避,不许民众提及。此后政治进步,允许民间向日方提出赔偿要求,地方政府闻风而动,兴建惨案纪念碑,这一点当然值得肯定。但是一旦允许放声,一提就是30万,为什么不是有零有整,拿出一个确凿数据?到目前为止,中国是世界上为数不多还剩下有户籍管理的国家,从日军在华建立户籍编制,到今日户籍管理,也许中国还是世界上唯一有长期民事档案可查的国家。此前利用这一户籍制度做出过多少事情,为什么临此大案,反而如此潦草,一个“3”再加五个“0”?我参观珍珠港事件纪念碑、越战死难者纪念墙,都是有名有姓,十分具体。波士顿犹太纪念死难碑,可能因无法收集那么多具体人名,但刻有死难者集中营编号,一个挨着一个,密密匝匝,直上云霄,参观者仰头达90度看不到顶端,那一组组冰冷的阿拉伯数字编号,比有名有氏更让人震撼。如此具体,才是以人为本,真正体现每一个个体生命的价值,杀人三十万是惨案,杀人二十万、十万零壹、零二就不是惨案?那零壹、零二就不是生命?目前所提三十万,是模糊概念,不是具体数据,概念不能说服人,模糊概念更不能说服人,反而会让人产生疑问,甚至给日方留下狡辩借口。应该是以确凿数据,最好是刻有具体名姓,宁缺毋滥,才能最终震慑对方,赢得世界舆论敬重。
二、价值观紊乱,随政治气候变动而变动。上世纪50至60年代,出于冷战意识形态,中国曾不断派出代表团去日本参加反战反美活动。翻阅当时报纸杂志,报道中日联营参与反战反美的新闻与文学作品,远远超过纪念中国民间的战争苦难。印象中最深的是《收获》杂志,曾刊登该刊主编参加广岛反战归来的长篇散文,作者访问那里的受害者,有名有姓,描绘其创伤,绘形绘色,极富感染力。虽说日方民间创伤也应该纪念,但作者在当时的政治气候下,同情心已经转移,显然不在二战反法西斯盟军,而在被盟军击败的日本一方。左翼文人当年是催逼抗战的先锋,为此曾鼓动学生上演多少街头政治,为何在抗战胜利后同情心转移,而不是一如既往,坚守民族自尊,以反日、抗日为第一?那样的文章那时并不罕见,在这里仅举一例。作为左联成员,他们都参加过八年抗战千里流离,饱尝颠沛之苦,我也相信那样的文章只反映当时的政治气候,并不反映他们真实的历史记忆。左翼文学汇入左翼意识形态成为其组成部分,令人齿冷,那是一代人的错误,没有必要苛责个人。但是,当一个民族的底层民众不能正常抒发战争苦难,这一民族能够发出的声音却是价值观紊乱,随政治气候而俯仰,令外人如何观感?半个世纪以来,对这场战争的价值评价我们发生过多少次变化?内如承认正面战场,外如对日交涉开放民间舆论,昨日为非,今日为是,虽是节节进步,变化频仍,太不稳定,外人适应这个变化,总要有个观察过程,在这一过程结束之前,不可能很快赢得世人尊重。
三、制度落差,制约民意。中日之间曾为敌国,但在制度层面,战后日本已经转轨为民主宪政,这是不争之事实。这一制度落差,以及民主社会内政府行为与民意倾向之间的差异,我们却时常遗忘。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的“日本历史教科书”事件,最后调查结果,只有千分之四的学校使用了令人愤怒的那一种。在民主制下,一个社会并没有统编教材,虽有类似教育部的文教部门,却绝无权力指定民间使用何种教材。我们以己之“制”,度人之“教”,一见有学校使用那种教科书,立刻认为是官方所为、全民意向,于是愤青四出,狂呼口号,滥演“爱国”秀,贻笑大方而不知。反过来看自己,同样以巴金为例,老人晚年再三呼吁建立“文革博物馆”,以戒惧后人崇尚暴力、残害同胞,时至今日,这一遗愿实现了没有?
人自轻,方有外人轻之。比上述阅读美国二战史地图时间更早,我曾在上海录像馆看过一部内部放映的中日邦交十周年纪念片,制片者为日方,价值立场中间偏左,可谓友好人士。片中说,田中角荣访华签约前曾派出一个外务省代表团打前站,一行人启程时有预案,应对中方可能提出战争赔款,谈判着力点不在有无,而在多少。出乎意料的是,在日方没有思想准备的地方,谈判差点“崩盘”;而已经有预案的战争赔款,却没有遇到任何麻烦,“零障碍”过关!“喜讯”传到东京,一直在等待谈判结果的日本外务省大喜过望,整栋楼欢呼起来,灯光一夜不灭,喧闹激动,通宵达旦!这一画面使我受到的刺激,坦率地说,要比后来翻阅美国二战史地图深刻,不是郁闷,是愤懑,回家枯坐,整整一晚不想说一句汉语。 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已经不可能孤立存在。本民族王朝循环历史惯性还在,垂直向下;外来横向冲击及其反应力图打破这一封闭性循环,将垂直维扳倒,趋向水平维,改封闭为开放,将中国与世界联成一片。垂直维与横向维交集成一个动态十字,沿对角线前移,历史趋势是打破王朝循环,走向现代民主。此后发生多次中外战争,无论是单独对英、对法、对日,乃至慈禧同时向八个国家宣战,那都是王朝战争,屡战屡败,与1938至1945年具有现代意义的全民抗战不可比拟。抗日战争是中华民族第一次将自己的命运与世界民主阵营联接在一起,民主阵营胜,中国民主前途存;世界民主阵营败,中国民主前途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前此后中国都没有发生过如此光明如此幸运的战争结盟。就此而言,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国人付出最多,最终哪怕是惨胜,中国人也是赢得最多,那是因为中华民族将自己的双重命运——民族与民主的命运全部抵押了上去,赢得了双重前途。由此而论,1945年8月15日抗战胜利日,是20世纪中华民族诸多纪念日中第一纪念日。这一天具有双重意义,无论怎么纪念都不过分:她不仅挣脱了民族危亡,还赢得民主建国的前途,甚至赢得世界四大列强之一的历史性地位,所谓“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应该从这一年这一天开始。
随后而来的内战打断了这一前途。抗战八年以惨胜终,中华民族何等幸运,抗战之后紧接内战,中国民众又何等不幸?中国居然成为二战参战国中唯一爆发大规模持久内战的国家,甚至二战结束,因二战而起的冷战也已经结束,内战穿越冷战,台湾海峡成为中华民族空前胜利之后,却立刻切下的巨大伤口,至今未能愈合。日本利用两岸内战状态,迅速摆脱另一战败国德意志被管束地位,不仅没有承担应付之赔款,相反是来回要价,与两岸分别签订和平协议,过程拖延30年之久,享尽渔人之利。最终形成的局面,是理应赔款明偿,却以贷款暗索,战胜者无光明正大之气象,战败者有放贷让息之怨恨,不伦不类,暧暧昧昧,与欧洲战场结束后泾渭分明,不可同日而语。这是我们年年纪念抗战,却不能赢得二战胜利后世界进步舆论甚至战败国舆论应有敬重之根本原因,也是上述基本面之基本。
本版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转载自:http://www.nanfangdaily.com.cn/southnews/dd/dsb/A22/200712140120.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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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找这篇文章,发现《南方都市报》的电子版真是方便。再看到作者原来是朱学勤。对于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在历史研究生考试大类统考之后,他便放言自己不再招研究生。呵呵。 12月11日 一个用来发泄的好游戏《侠盗猎车手:圣安德列斯》是一个好游戏。大学里MG和Head都玩过----应该是同一个版本,并且据此生造了许多黑人符号,广为流行,足见游戏的生动与丰富。丰富到什么程度呢?就好像自助餐一顿海吃之后消化不良,豪呕狂吐、狠拉猛喷之物,七彩斑斓,五光十色,辛辣生鲜,荤素不齐,硬的、软的、黑的、白的、带丝儿的、带刺儿的、化着脓的、冒着泡的、有牙齿印的、没牙齿印的、有牙齿印裹着稀的、没牙齿印嘎嘣脆的,有稀得泛烂烂得泛绿一瞅见能跟着吐的,也有形貌完整拾得回去洗洗下顿能接着对付的。 过头了过头了。 当然,这款游戏私以为最好的地方便是自由和力量,前者保证了空间上量的广延性,后者见证了个体中质的崇高感,于是便为发泄提供了前提。这个发泄当然不是前文中的“泄”。公路之上,城市之间,但见一黑人小跑,可正装,可准裸,只要努力,没有不能去的地方,没有对付不了的人。这基本上就可以做到一个世俗理想国的极限了。而且,游戏做的非常细腻,且不论环境、人群、汽车等大的系统,单是城市里形形色色的小游戏就很有趣,足以在体验过发泄超人的怪物之感后,体会一下市井小民的自娱,不失本色!此外,这款游戏中主角CJ的外形系统也是让人回味,大有数十年前“Black is Beautiful”之感。城中有不同种类的服装店可以逛,限于我玩的很水,目前只看到一个综合服装店,和一个体育服装用品店。换衣服的节奏缓慢,却不失真实,每次更衣间的门打开,就能惊叹“这样啊!” 伴随城市中汽车系统存在的是车中的电台设置,数十个频道可以选择收听,有正,有粗,有野,有趣,其中有一个“J S News”的频段甚至有竞选演讲,一个黑人的声音高喊着“We must be poor!...I got ye,you get yo,we...”。嬉笑中又仿佛多了一扇后窗。 说了很多好,最后不得不说,这个游戏太多任务和车辆驾驶有关,以至于我这样的方向盘白痴简直不能上手。每当我坐上汽车,就方向感全无,撞车撞墙,经常一辆任务用车我开不到目的地就爆了。哎,玩不下去,只好来写写感受,发泄一下发泄中的无奈。真的不会开车啊!!!! 10月31日 焦虑的对话及其他--我很想假定我说的是错的 =================================================== --你何时才能放弃这些混蛋的主意呢?我不喜欢它们!非常讨厌! =================================================== --看!武汉降温了! 10月30日 最近的反省缺失以前也以这样的方式命名过文章,因为这似乎是一件值得检讨的事情。而更深的原因在于,即使在没有如是写下标题的日子,内省的长鞭也只是不愿被提起而已。
我的文字过于累赘,秉承了一种业已消逝的文法。而按照斯坦贝克的说法,我已经过了20岁,没有改过的可能了--作为作家的文字。身体也没有长胖,回忆起5月里听terranism vs cosmism的访谈,现在的我好像觉得至少拥有一个机器的胃也是不错的。或许胃的命题是不成立的,因为意愿只是可以免于被饥饿打扰,以及营养不良。
那么改变在哪里呢?背了一些单词,做了一些题,看了一些书,做了一些笔记,命题是通过考试。去了一些展览,拍了一些照片,看了一些电影,打了一些游戏,发了一些呆,花了一些钱。但缺少反省,也缺少日记。很想说话,想大声说话,想大声说很多话,可一说出来就觉得错了,觉得无知了。于是语言卡在了唇齿的缝隙里,让人饥饿又消化不良。
上周末参加了东湖放生,碰上了。有汽车,有和尚,有信者,有鱼。法事很随意,发放小册子的妇女埋怨着发下去收不回来。一个黄色的小本子,字体和中学时看的福音书一样,大大的,不美观但很清晰。信者们手捧着经书跟着和尚唱,和尚唱得太快了,下面的人便乱作一团,如野蜂飞舞。唱罢,和尚带头提着大筐子向湖边走,众人也开始抢提筐子,我有幸提到了,得了一手的腥气。在那和一个武钢开叉车的年轻司机聊天,他也第一次来,不过似乎对佛教仪式和活动很有经验。其实人们都需要一个在一起说话的理由,而且,这恰好也是一件好事。
以下的照片来自昙华林路北的凤凰山,去完美院,顺便去了那里。 10月29日 后视镜的礼赞在夜幕降临之前 发觉 继而 10月3日 莲溪寺10.1之前的一日去了莲溪寺,没有别的目的,只是觉得天气尚好想走的远些,也晒晒身上的书虫。而关于这个目的地的历史,所知甚少,就连地址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武汉有4座有名佛教寺院,其他的都去过了,剩下一个也不想放过。
早先住在那附近的同学向我描述过寺院过年时行法事的盛况,也知道是有尼姑修行的。我对于宗教的态度是很宽松的,更多把它当作历史的一部份。具体到寺院,我尤其喜欢其中建筑样式和装饰细节,形色体态,都仿佛是历史故事的插图绘本。
没有带地图都去找陌生的地方是件有趣的事情,大概向着感觉的地方去。小时候住在那附近的地方,时隔10年已经完全陌生了。从北面找去自然要碰上后门,我显然被晒昏了,忘了应该坐北朝南的。而正门处却大门紧闭,我叩了叩门环,感觉会不会做错了什么......门没有关,一个有些年纪的女香客开应门,不等我问门票就说这里不接受参观。不会吧!!我再磨嘴皮,她终于放我进去看看,但说不能待太久。挺恐怖的,大大的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便罢,为什么不能参观呢?
进了里门,感觉很狭小,弥勒殿也很小,门房处也供着菩萨。没有香火的味道,门房敞开的一面像是一个图书室。穿堂见正殿,已经有写着“游客止步”的大牌了。这种地方还是听话的好。回到前殿意犹未尽,东厢是饭堂和客堂,西厢供着佛像。房子后面有人的声音,但显然不是在讲经,而是拉家常的样子。大概这里有尼姑和女香客的住处。止步了,止步了。
出门回家。很简短的参观,找它费了一个多小时呢。呵呵,拍了些照片,殿前石板上的螃蟹很有趣,难道和法海有关?玄关的木制支撑也是以前没见过的。很清秀很安静的地方,或许是为了适合女众的感觉,殿堂的支柱和前梁都相对较细。正门右侧的一排旧沙发,倒是一派世俗世界的景象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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